整治了侯二,何仇也回到了不得布莊,賀斯韻、芮荀荀等眾人早在三樓等候。
“夫君剛才干嘛去了?”賀斯韻有些擔心。
“沒什么,就是打了侯二一頓。”何仇進門坐下。
“夫君,出售我們同樣的衣物,會不會不妥?”芮荀荀有點不高興。
“夫君,您今天發售新品的決定好突然,之前都沒有聽說過。”賀斯韻也低著頭。
對賀斯韻、芮荀荀,這些活在這個世界的女子來說,自己的一切就應該是夫君的,自己的美好,最多也就是展現給父母、親友。
就算是免不了出門見人,但也沒必要將自己的衣著喜歡展示出來,讓別人也知道,這樣總是不好的。
還有那八大美人的手辦,可能會被他人把玩,如果遇到心思猥瑣的人,得多膈應。
所以,她們的心情很復雜,雖說。
“我問你們,為什么成大師的字畫可以被文人追捧,賣的一個好價錢?”何仇看著她們。
“想必是他字寫的好,畫畫的好。”芮荀荀想著。
“不對。”何仇接過楊柳倒的茶,坐下。
“因為……這些字畫出自成大師。”賀斯韻想了想。
“可以這么說,但重點在于,那些字畫上簽著他的名字,蓋著他的印章。”何仇喝著茶。
“原來如此,夫君,我明白了。”賀斯韻也喝了口茶,接著說:“夫君想要我們去簽名在衣服上,也是這個道理。我和荀兒妹妹名聲在外,我們穿的服裝樣式必然受到追捧,而且有我們的簽名,更會收到追捧。”
“不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你們拋頭露面,希望你們不要介意,我會補償你們。”何仇說。
“那夫君你說的修士系列又是什么衣服?”芮荀荀也坐下喝著茶問。
“你們過來。”何仇說著,站起來,走到長案便,拿起毛筆,填飽墨,準備寫字,賀斯韻也到他旁邊,攤開紙張,擺好鎮紙。
何仇開始在紙上刷刷點點的寫著,芮荀荀、賀斯韻和楊柳在桌案前看著。
芮荀荀探著頭,手扶著桌案,念著何仇寫的兩行字:“修行很單純……復雜的是人。只是,夫君,這中間的符號是什么意思?”
“這個……姑且叫它艾特吧,在我的我夢中那個世界,有一種神奇的設備,可以讓人們之間互通信息,就像千里傳音一樣,而在這個符號后面寫上姓名,就可讓發消息給指定的人。”何仇介紹說,然后接著寫。
“還有這樣神奇的事物?”芮荀荀很好奇。
“我也希望這個世界上能有這樣的技能,或者設備。”何仇心想:要是有電腦、手機和網絡,這個世界也就不會這么無聊了。他搖搖頭,繼續寫著。
“青龍白虎身上紋掌聲獻給修行人。這個......夫君啊,修行的人一般不紋身,而紋身的一般是綠林黑道中的英雄好漢。”賀斯韻說著,幫何仇換著紙。
芮荀荀讀著何仇剛寫的字,笑著說:“我就是全京城最靚的仔。夫君,我也插一句吧,靚,一般是形容女子的。”。
何仇抬頭看了一下芮荀荀,然后寫著:“你別騙我我讀書少!”
這逗的芮荀荀和賀斯韻都笑了,芮荀荀沒想過,自己剛認識三天的夫君,也有這么幽默的一面。
何仇也笑了一聲,接著寫著:“咱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夫君,你是故意逗我開心的么?呵呵呵……這些話真好笑。”芮荀荀笑著。
說實話,這樣的她才像一個十六歲的少女。確實,這幾句話雖然是在寫標語,但也像是和她對話。
“風蕭蕭兮江水寒修士一去兮不復還。夫君,這句寫的不錯!就算有些悲壯。”賀斯韻點著頭。
“讓悲傷逆流成河。夫君,你是想說,那修士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