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韻聽見,轉(zhuǎn)過身,抓住何仇的胳膊:“夫君,不管我父親怎么想,五皇子怎么想,我都只忠于夫君的,從小就只想嫁給夫君,從沒變過。”她說的是實話,但她也害怕這個話題讓何仇生氣,所以她需要表她的忠貞。
“夫君,韻兒姐姐,你們定過婚嗎?”芮荀荀突然抓住了一個重點。
“是的,我們是指腹為婚的,只是……”賀斯韻不知道怎么說,她不敢在他面前提這段過往,害怕他介意。
“沒事,你說吧,荀兒遲早要知道的。”何仇繼續(xù)吃著飯。
“莫非夫君是故意要讓這事傳到陛下的耳朵里嗎?”賀斯韻猜測著。
“正是。其實想都知道,陛下是不想荀兒嫁給我的。”何仇說著,夾了口菜,塞進嘴里。
“是啊,父皇想讓我嫁到軒國當太子妃,可我不忍心離開母妃。所以,能嫁出來都是我和母妃以命相逼,父皇才沒拒絕。”芮荀荀說著,低著看著飯碗,有點哀傷。
“我也差不多,之前父親悔了我和夫君的婚事,之后父親總安排我見五皇子,說他可能會當太子,以后沒準就是太子妃,幸好最后還是嫁給了夫君。”賀斯韻說著自己的經(jīng)歷,想要寬慰芮荀荀。
“嗯,你和五皇兄的傳聞我聽說過……”芮荀荀本是興沖沖的說著,突然反應(yīng)過來,這話題現(xiàn)在不合時宜,于是戛然而止。
“我昏迷的時候,你爹還想讓你當太子妃!芮輔好樣的,看我弄死你!哼!”何仇故作很生氣的樣子。
賀斯韻聽見,轉(zhuǎn)過身,抓住何仇的胳膊:“夫君,不管我父親怎么想,五皇子怎么想,我都只忠于夫君的,從小就只想嫁給夫君,從沒變過。”她說的是實話,但她也害怕這個話題讓何仇生氣,所以她需要表她的忠貞。
“夫君,韻兒姐姐,你們定過婚嗎?”芮荀荀突然抓住了一個重點。
“是的,我們是指腹為婚的,只是……”賀斯韻不知道怎么說,她不敢在他面前提這段過往,害怕他介意。
“沒事,你說吧,荀兒遲早要知道的。”何仇繼續(xù)吃著飯。
“荀兒妹妹,我與夫君青梅竹馬,只是七年前,公爹得了一門大生意,想帶著我父親一起發(fā)財。”
“但那三王爺起覬覦之心,于是讓三王世子和我妹妹賀斯萱定下婚事,然后以此要挾我父親背叛公爹。”
“三王爺又做了許多陷害公爹的事,害的公爹重病身亡,而我父親連累夫君在大雨里跪了三天,昏迷了六年。”賀斯韻低頭說著。
這段陳年往事讓芮荀荀很驚訝。一方面,婚前何仇告訴過她,舒妃被害也與三王府有關(guān),一方面,明白了為什么賀斯韻在何仇的面前總是那么的謹小慎微,再一方面她又不明白何仇對賀斯韻的感情到底是愛還是恨。
“所以,我本該就是夫君的人,現(xiàn)在我還能在夫君身邊伺候,替我父親贖罪,已經(jīng)是上天的恩賜了。”賀斯韻低頭說著。
“韻兒姐姐……”芮荀荀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賀斯韻,于是對何仇說:“夫君,你還不安慰一下韻兒姐姐。”
何仇抓住賀斯韻的手:“不必難過,我記恨的是三王府,只要你還是我的妻子,我就不會遷怒你家人。”
芮荀荀聽到這話,吃了一驚,連拉著何仇的胳膊說:“夫君,我叫你安慰她,不是威脅她!你應(yīng)該發(fā)誓要對韻兒姐姐好。”
“荀兒妹妹,沒事的,夫君說話就是這樣,我明白的。”賀斯韻看著芮荀荀,扮作不在意的樣子。
“可是……反正都是那三王府不好,不然韻兒姐姐早就和夫君結(jié)婚了。”芮荀荀試圖轉(zhuǎn)移話題的焦點。
“現(xiàn)在能和荀兒妹妹一起侍奉夫君,不也是挺好的嗎?”賀斯韻強顏歡笑。
“嗯,反正比當太子妃好!”芮荀荀點了點頭,也不知道這句話有沒有過她的腦,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