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在三王世子芮晟和賀家二公子賀斯添挑唆下,五皇子芮輔決定給神醫一個下馬威,在今天與他比武,以報“奪妻之恨”。雖然賀斯韻其實與他并沒有婚約,更沒有感情。
芮輔騎著高頭大馬,馬披著皮甲,轡頭和韁繩上鑲金綴玉,上掛著七個鈴鐺,金鞍玉蹬,而芮輔頭戴金冠,身穿青衣,罩著外氅,都是上等絲綢打造,腰間系著玉帶,腳踩皮皂靴,衣衫上的刺繡十分華美,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
芮輔騎馬來到銀鑒匯門前,沖散了圍觀的人群,他手指著店里高喊著:“我乃五皇子芮輔,快去叫六駙馬出來見我!”
百姓一聽是皇子來了,紛紛避讓,但他們退了幾步之后,還是站在邊上看熱鬧。
賀掌柜趕忙來到柜臺,稟告賀斯韻和芮荀荀,兩人放下手上的工作,離開柜臺,前往門口查看。
而二樓上,何仇和紹繼大也從窗口看見了芮輔,紹繼大邊說:“我多有不便,就不下去了?!?
“那你在這里喝茶,看熱鬧就好?!焙纬鹫f完,戴上面具,也走下樓去。
賀斯韻和芮荀荀先走到了門口,芮荀荀一看,果然是芮輔:“不知道五皇兄前來,也是來道賀的嗎?”
“五皇妹,我聽說父皇給你賜婚于一屆平民,特地過來幫你把把關,看看你那駙馬到底有幾分本事!”芮輔騎在馬上,態度怎一個拽字了得。
“五皇子,今天是我銀鑒匯開張的大喜日子,如果是來道喜,我和荀兒妹妹都歡迎,如果是找我夫君切磋,還是另選一個日子吧!”賀斯韻面帶怒色,毫不客氣。
“哼,賀大小姐真健忘,幾個月前,你父親還想讓你嫁給我做妃子。沒幾天,又把你送給了那貪財好色的神醫,現在有了夫家,都敢這樣給我說話了!”芮輔指著賀斯韻,嘲諷著他。
“怕是五皇兄垂涎韻兒姐姐,卻求而不得,轉而生恨吧!”芮荀荀有點生氣,也諷刺著他。
“芮荀荀!我乃五皇子!她賀斯韻算什么東西?她爹是三王的走狗,她弟弟是芮晟的走狗,怎么配得上我!”芮輔指著賀斯韻,大聲的惡語相向。
他可能真是因愛不得,轉而為恨,而芮荀荀這話剛好刺中了他的心病。
此時,在人群中的賀斯源心里很很不是滋味,因為賀家過于依附三王府,而三王爺總想要玩弄權謀,但賀錦年害怕被連累,又想要改變局面,這一來二去的,兩家人的關系也變得微妙。
兩年前,賀斯韻出落的越發的標致,在京城未出嫁的少女中越發的有名,而這正合了他的心意,他想要賀斯韻嫁給一個皇子,從而對沖風險。
而霜貴妃剛好得寵,又與三王府親近,打聽之下,芮輔也對賀斯韻有意。所以,在多方努力之下,兩年的時間里,賀斯韻和芮輔見過,但是最后沒能在一起。
“五皇子,我父親和弟弟處事雖然不當,但我妹妹已經嫁人,而且是你父皇賜的婚,你總抓著過往不放,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你是要毀我妹妹的名聲嗎?”賀斯源聽到芮輔的話,十分氣憤,想要為妹妹打抱不平,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人群中間,站到芮輔馬前,四目相對,都是怒火。
“哼!我身為五皇子,怎么會無故毀人清譽!只不過說事實罷了!”芮輔用輕蔑的眼神看著賀斯源。
“身為皇室的人,就可以如此欺辱他人了嗎?我就幫妹妹討一個公道!”賀斯源一遇到妹妹被欺負的事就變得魯莽,右手拔出背上的劍,提著劍,喊一聲“看劍”,便沖了上去。
“哼,無聊?!避禽o從收納戒指中拿出一桿長戟,只見戟身上雕著盤龍,龍口中是戟刃,刃上刻著銘文,乃是優品頂階品質。芮輔右手抓著戟身,輕輕一擋,便架住賀斯源的劍。
賀斯源眼看著芮輔用戟架住他的劍,于是較上了勁,他催動靈力,注入劍身,右手握住劍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