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府張羅了兩桌宴席,正堂的一桌是何仇、賀斯韻和芮荀荀。后廚院里的一桌是楊柳、春蘭、秋菊、蘭香、梅香和何府女仆。
他們為何府一天就有27000金幣的收入而開心著,也為以后更好的日子向往著。
“我還是第一次喝夫君煮的粥,嗯……好香啊!我在宮里都沒吃過這么好喝的粥!”芮荀荀一邊喝著何仇竺的咸蛋牛肉粥,一邊夸著好喝。
“嗯,和上次的皮蛋瘦肉粥的味道不同,但也別有一番風味。”賀斯韻也品嘗著咸蛋牛肉粥。
“韻兒姐姐,就是不知道我們的夫君還會不會做其他好吃的。”芮荀荀捧著碗,一手拿著勺子,看著賀斯韻。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三個月,也只有在黑羽山的那幾天是夫君煮粥喝,而夫君到底會不會做別的,我也不知道呢,呵呵呵。”賀斯韻笑著。
“只要你們乖乖的,我也可以經常給你們做好吃的呀,畢竟我也是一個吃貨。”何仇咽下嘴里的粥,說著,想著怎么給她們做點好吃的。
飯后,何仇吧把她們帶到畢恒苑,把他們帶到其中一個房間門前。
“帶你們來,是想讓你們泡個熱水澡,放松一下,這里是我新建的浴池,雖然是人工溫泉,但我在這湯池里我加了很多藥材,功效很強大的說。”何仇介紹著,推開這浴室的門。
“春蘭、梅香,伺候你們夫人沐浴。”何時吩咐她們身后的丫頭。
“是,少爺。”春蘭和梅香答應著,跟著兩位夫人,幫她們更衣沐浴。
“嗯,沒想到夫君的這個浴池這么舒服,感覺渾身都放松了啦!還有這花瓣,真香!”芮荀荀開心的捧著浴湯和上面飄著的花瓣,捧起來,又撒落。
“是呀,這么大一間浴室和這么大的浴池,都夠七八個人坐一起洗了。”賀斯韻打量著。
而此時,春蘭和梅香正在給兩人捏肩捶背。
芮荀荀轉向賀斯韻:“韻兒姐姐,你了解夫君嗎?”
“其實,如果是以前的夫君,我還了解,這是現在的夫君,我也很陌生。”賀斯韻深吸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他昏迷的六年經歷了什么,而對于夫君這一年的經歷,也只是按他說的他煉丹、賣藥,治病救人,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她話里滿是憂傷。
“不過,我之前為了調查夫君的時候,去了不得布莊、木乾木藝和藥煎局,西郊的平民對夫君的評價很高呢。但這段時間接觸下來,我相信他對我們的好也是真的。”芮荀荀抬頭回想著。
“嗯,我也沒想過他會這樣對我,當初我是真的以為夫君為了報復我父親,會虐待我的,可是他沒有……只是這三個月,我也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到底是愧疚,還是……”賀斯韻低著頭。
“我也是,不知道夫君娶我時,到底是因為我是公主,還是因為我也是美人之一,還是因為我這個人……”芮荀荀又捧起一捧浴湯,潑向前方。
“荀兒妹妹,我們都是被逼嫁給了夫君,你后悔過嗎?”賀斯韻問芮荀荀,她想聽到一句無悔,因為這是她想說給自己說的話。
“至少,到現在沒有后悔吧,畢竟才過了不到一個月。那韻兒姐姐,你后悔過嗎?”芮荀荀也看著賀斯韻問。
“我……不后悔吧……我能在夫君身邊贖罪,別無所求了……”賀斯韻抬頭看著前方。
“我也不明白,如果沒有夫君的話,我應該已經在準備嫁去軒國了,而且可能一輩子都再也見不到母妃。”芮荀荀說著,有點竊喜,心想著母妃的病已經開始醫治了,因該不久就能好吧。
“是啊,如果沒有他,我也可能會被家里安排,嫁給你五皇兄當側妃,到時候在攪入到宮斗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香消玉殞了吧。”賀斯韻也感慨命運的無常。
這時候,聽到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