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就趕到了事發現場,只見一只巨臂巖熊正對著一個人齜牙咧嘴,忽而又張開血盆大口,狂吼一聲,雙臂砸了地面幾下,向面前的這人示威。
再仔細看著人,果然真是一個女孩子,光著身子,只穿了一條短褲,左手捂著胸部,右手提著劍。
“我的天爺,這套路就是深,姑娘也遇上了,怪獸也遇上了,避嫌,對,首要任務是避嫌。”何仇小聲自言自語。
他看到這一幕,心想:還是別過去了,先在樹上看看,如果這姑娘沒有生命危險,等她擊敗了這巨臂巖熊,我就回去。
可是,這姑娘似乎不是這巖熊的對手,本身這巖熊就力大無窮,皮糙肉厚,更何況這姑娘現在衣不蔽體,一只手還捂著胸前,一只手和巖熊戰斗,而下面也光著腳,踩在沙土和碎石上,多少有些疼痛和酸麻。
沒多一會,這姑娘就不敵巖熊了,何仇不忍心看著這姑娘喪命,于是大喊:“姑娘,只穿個安全褲就敢單挑巨臂巖熊,太美麗凍人啦!需要救命服務嗎?”
這姑娘聽見聲音望了過去,看見河對岸一個男子站在樹上,戴著面具,也只穿著一條短褲,而他的腳邊的樹枝上,居然放著自己的衣服!
看到眼前這個男子,這姑娘一時氣憤難忍,大喊著:“無恥之徒,不穿衣服也就罷了,不僅偷窺我洗澡,還敢偷我的衣服!看我戳瞎你的狗眼!斬斷你雙手!”
何仇捂著臉,搖著頭頭,心想著:完了,完了,徹底誤會了,別的男主都是被誤會偷看姑娘洗澡而已,我竟然被誤會成內衣小偷了;別的女主都是要男主的命,為什么這妹子是要挖眼剁手啊?這和動漫里的不一樣啊!額……萬一這姑娘也要跟我不死不休怎么辦?
“呵呵,姑娘,你是不是想的太好了?就你這破衣服,我家里的件件都比這套好!”何仇舉起這姑娘的一件衣服,晃了幾下。
而這姑娘聽了這話,抬眼瞪著何仇,卻發現他手上的,正是自己的內衣。此刻,恰有一陣風吹過,將他手上的內衣吹到空中,隨風飄走。
她怒從心頭起,殺心似劍,她心想:這淫賊不止偷窺我洗澡,又偷我的衣服,現在還如此出言羞辱我,實在該殺!
何仇看著衣服被吹走,又看到她憤恨的眼神,趕忙遮掩:“再說你這身材,也不是很有料啊!而且現在月黑風高,我又能看到什么?”
他也擔心再接觸這些衣服,竟然用腳將衣服都撥到了樹下。可說完,又后悔了,心想:完了,怎么越說越錯了!算上穿越前,幾年多沒和女孩子好好說話了,這誤會也不指望解開了,救她之后趕緊走才是上策。
“你如此欺辱我和師門,我與你不死不休!”這姑娘劍指著何仇,原來這衣服是她師門發的制服,對她來說,不只是重要那么簡單。
此時,看到姑娘揮劍,巨臂巖熊以為她要對自己出手,抬起雙臂,左掌朝著她的身體,右掌朝著她的頭,同時進攻。
而這姑娘看到巖熊攻擊自己,揮劍抵擋,不想一來二去后,巖熊右掌緊握著她的劍不放,左掌抬起,準備拍向這姑娘。
“你真的不需要救命服務嗎?要不我給你講一個《美女與野獸》的故事?”何仇托著腮,看著這美女與野獸。
“從前,貝兒的父親不小心闖進了野獸的領地,被囚禁在野獸的城堡里。為了救出父親,貝兒只身犯險,答應與野獸同居于古堡并以此換回父親。然而,貝兒因為一心想念著父親,所以生活的并不愉快……”
聽到何仇講了這么一個故事,尤其是聽到“同居”二字,更是認定了他是淫賊。
“我不需要無恥淫賊的幫助!”姑娘喊著,用力想要奪回手中的劍。
但她明顯不如這巖熊力氣大,劍被熊搶去,扔到了河對面的樹林里。
姑娘退后幾步,運轉靈力,右手指著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