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爆炸聲,丹塔的伙計趕了過來,一個伙計打開門,看到何仇倒在地上,兩位夫人暈倒在椅子上。
伙計準備進去救人,可這藥力還沒散去,這伙計沒走幾步就昏倒了。
看到這一幕,其他伙計趕忙通知李管事。
李管事看到這個場景,連忙吩咐人捂住口鼻,進屋里開窗透氣。一段時間后,藥力散去,李管事帶著人進來查看情況。
“看來是藥爐炸裂,讓這藥力散到這房間里,他們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昏倒了。”李管事說,他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伙計。
“來,你們把何大藥師扶到椅子上坐好,等他們醒來就好。”李管事安排好他們之后就離開了。
兩三個小時候,何仇醒了過來,他又救醒賀斯韻和芮荀荀。
“韻兒,荀兒,醒醒。”何仇輕輕捏著她們的臉,她們慢慢醒來。
“夫君……我們這是怎么了?”賀斯韻問。
“這煉制海王丹的一味藥材有致幻的功效,剛才藥爐炸裂后,我們吸入了尾氣……額不對,藥蒸汽,所以昏倒了。”何仇解釋道。
這時,芮荀荀也清醒過來:“夫君,我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是啊,夫君,我也做了一個夢,夢里是您和另一個女人……就是您說的那個夢中的世界嗎?”賀斯韻回想著,神情凝重。
“對對對!到處都是奇怪的樓,自己能跑的車,各種奇怪的東西,還有夫君被一個女人背叛,變得墮落……”芮荀荀捂著嘴,她意識到了這件事是何仇的傷心事,很可能是何仇的逆鱗,連忙住口。
“你們都看到了么?”何仇神情也變得凝重。
“是,夫君。”賀斯韻面色沉重,她開始明白,我們何仇為什么不相信女人,用的手段都是控制。他對她們十分的好,但是迎娶她們的方式是逼迫,成親時又給她們戴上加了禁制的項鏈,給女仆們戴上加了禁制的手鐲。
“嗯,我也看到了。”芮荀荀看著何仇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心里沒有想的那么深,只是覺得這是何仇的一段傷心往事,沒有和現在何仇的性情聯系到一起。
“可能是因為你們都和我簽了靈魂血契,在這藥物的影響下,看到了我的靈魂世界。”
何仇知道自己剛才回憶里的是什么,但現在也不知道怎么給她們說自己的事,所以表情也很凝重。
“那是我前世的記憶,從嬰兒降生,到三十歲,那姑娘叫岳可佳,也是我的未婚妻,我也像寵你們一樣寵過她。可她看中了高門大戶的富二代,放棄了收入中等、普通家庭的我,也是一段可悲的經歷。”何仇憋著嘴,搖著頭,深深的惋惜。
賀斯韻走到何仇身邊拉著他的手,安慰他:“原來如此,不怪夫君,是她沒有福氣,而我們有罷了。”
“是呀,夫君,她沒有福氣。不過,覺醒神魂的力量,凝聚識海不是只有王級的修士才能做到么?可我和韻兒姐姐都還是優級高階。”芮荀荀好奇。
“想必是因為夫君已經是王級的修為,而我們和夫君靈魂想通,加上那藥物的作用,所以我們可以進入夫君的識海吧。”賀斯韻看著坐在旁邊芮荀荀。
“夫君,這藥爐炸了,你以后用什么?”她想要轉移話題,以免何仇尷尬:
“其實,這個是丹塔給我這間煉丹房配的,這爐就是體積大一些,沒其他的好處。而我這一年都是隨便買一個丹爐,因為煉制三級丹藥比較廢丹爐,所以也是經常換。”何仇坐下,倒了杯水,可這水壺好像也污染了。
“所以,今后還是得好好買一個丹爐,這炸爐還是很危險的,萬一在做什么毒藥的時候炸了,我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哈哈哈……”何仇開著玩笑,試圖緩解沉重的氣氛。
“對了,我記得珍寶閣里收藏了一些丹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