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的姜道譯氣急敗壞,扶著丈八點星矛站起來,踉踉蹌蹌的走回江南商會。
何仇的話,姜道譯聽明白了,可這批晶石是他手里最后的籌碼,怎么可能輕易放棄?但天天挨打也不是回事。
來到樓上,盧管事連忙摻扶著他,幫她治傷勸說著:“公子,不如就隨了他的意吧,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們可是在復國做生意??!”盧管事
“可哥哥派我來打壓何仇,到現在,我們一直被三和會壓著打,一點便宜都沒占到,我怎么回去交差?。 苯雷g愁眉苦臉。
“那也不如您的性命要緊??!公子不要忘了,何仇是神醫,他如果對你用藥,再送一具尸首回軒國,想必別人也查不出端倪?。 北R管事想著最壞的可能,警告著他。
“可是……我還有那批晶石……”姜道譯是真的不想妥協,但盧掌柜說的很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姜道譯開始意識到,本來這事跟自己的關系也不大,為了給哥哥出氣,把自己交代了,實在不值得。
當天晚上,賀斯韻想著幾個月沒見母親了,想找何仇商量一下,放她回家一趟,可找遍了全何府都沒有找到他的人影。
第二天,清早,何仇夫妻一起吃過早飯,飲著茶。
“夫君,我想跟您商量一下,我有幾個月沒有看到母親了,想著回去看看母親,希望您可以允準……”賀斯韻這話還是沒有底氣,他也擔心何仇不答應。
“嗯,好。韻兒,我之前說過,你們不是我的囚犯,我母親的話你也別太在意,想回家可以跟我說一聲,我未必不會答應?!焙纬鹂纯窜擒鬈骱徒?。
何仇不讓賀斯韻多接觸賀家人,有兩個意思,一是不想擴大兩家人的仇恨,一是自己也不想再與賀家的其他人有什么糾葛。
姜琬瑤端起茶碗,低頭撥著茶葉,自嘲道:“呵呵,我們都是你的金絲雀吧!”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么愛你都不嫌多!……”何仇聽到“金絲雀”三個字,覺得自己是不是嚴苛了些,想要緩解氛圍,但覺得說什么心肝寶貝之類的話太敷衍,靈光一閃,唱著《小蘋果》。
先是對著姜琬瑤,后對著賀斯韻和芮荀荀,想讓她們明白自己的心意。
“好啦,我知道啦,是我失言了?!苯幬孀煨χ?。
“那韻兒回家看母親,我們出去看熱鬧。”何仇端起茶杯,吹了吹。
“夫君,你這又是鬧哪出?”芮荀荀很好奇。
“到了你就知道了?!焙纬鸬男θ堇锒际菈乃?。
三人來到一處報菜名,在包間里品著茶。這間房最大的特色,就是在江南商會的斜對面,開窗就能看見江南商會。這本是姜琬瑤為了氣姜道譯,故意開在這邊的。
“夫君,你給我弟弟找了什么麻煩?”姜琬瑤想著,這未卜先知的何仇肯定干了什么。
“熱鬧,要看了才知道。”何仇品著茶。
沒多久,一堆官兵蜂擁而至,封了這條街道,把江南商會團團圍住。
“姜道譯是哪個?快出來!”一個官員打扮的人大喊著。
盧管事趕忙下樓,在門前行禮:“官爺,不知找我們公子有什么事么?”
“你只管叫他出來,我自有話說!”官員喊著,臉上都是怒氣,態度很是惡劣。
“我便是姜道譯!”姜道譯從門口走出來,雙手握在背后,看慣了大小官員的他并不畏懼這個場面,泰然自若。
“大膽姜道譯,你竟敢偷盜復皇璽印,褻瀆陛下,給我拿下!”官員一揮手,便有人上前,把他拿住。
“你們不要冤枉我!我才來京城幾天,都沒有見過復皇!”姜道譯掙扎著,大聲辯解。
“你還敢矢口否認!那復皇圣像上“姜道譯到此一游”幾個大字現在還在上面呢!”官員大聲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