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是他能配得上的嗎?”姬宏賓指著她們大喊,他很氣憤,但他知道這個場合不能動武,壓抑著怒火。
“同為榜上之人,相互議論幾句,怎么就得罪太子了呢?我也是軒國宰相之女,荀兒妹妹是復國公主,韻兒妹妹是京城首富之女,哪一個沒有身份?再娶一個公主又能怎么樣呢?”姜琬瑤說完,端起茶杯,用杯蓋撥著茶葉,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只怕他沒那個福分!”姬宏賓十分氣憤。
“如果,你坐穩太子之位的條件,就是讓姬漫巧嫁給我夫君呢?”姜琬瑤放下茶杯。
這句話有太多的意思,姬宏賓聽到他關心的太子之位,除了氣憤,也更冷靜了,一時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姜道謙怕受牽連,連忙阻止:“妹妹,你不要亂說。”
“我夫君之前說了,如果他姬宏賓想要做太子,就得娶芮萌萌。但如果我把條件改成誰讓姬漫巧嫁給夫君就可以娶芮萌萌、當太子呢?”
“想必,軒國的其他七個皇子也會有興趣吧!”姜琬瑤把這句話說的意味深長,這更是一句大實話,旁邊的姬宏宇就把這句話記到了心里。
“姜夫人,你不要把我妹妹說的跟籌碼一樣,她好歹是一國的公主。”芮言一向正值,覺得此話不當。
姜琬瑤回頭看著芮輔,語氣和表情都很平淡:“可她現在就是芮輔上位太子的籌碼。”
“如果條件變成誰將荀兒妹妹送給夫君,誰就能當復國太子呢?你能保證復國的皇子們不動心么?”姜琬瑤質問著他,眼神仿佛在說著天真二字。
芮荀荀抓著姜琬瑤的胳膊:“瑤兒姐姐,這比喻不當,我已經嫁給夫君了。”
“用芮萌萌舉例,只怕姬宏賓會生氣!”姜琬瑤這后半句話聲音故意大了些。
“姜夫人,你莫不是把復軒大陸都當成是你們何家的了吧!你怕是忘了,葉大人是我媯家旁系的女婿。”媯宣純看似為葉輕謠抱不平,其實是故意挑著事端。
“沒準就是媯家的呢。給媯老王爺帶句話,說大比之后,我和夫君會去參加他的七十大壽。我公爹,正是媯允年!”說罷,她姜婉瑤又坐了回去,還是那么淡定自若。
她心里已經打好了主意,何仇遲早要去為父報仇,而讓芮萌萌坐穩太子正妃,至少要四大家族中的兩個支持,姚家一直是支持姬家的,所以必須得到媯家和姜家的支持。
軒國的人都知道媯家和姚家的事情,對媯允年這個名字如雷貫耳。他們都沒有想到,現在會突然冒出一個媯允年的兒子,而這個人正是何仇。
這話一出,連何苑、芮荀荀和賀斯韻都嚇了一跳,但她們猜不透姜琬瑤想要做什么,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你說什么?我這就去殺了他!”姚慎十分激動,雖然事情過去了這么多年,但老姚家主也是他的爺爺。
姜琬瑤站起來,回頭看著他:“只怕,你沒那個本事。我夫君,何仇,本名媯宣夜。”
何苑有點坐不住了:“嫂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姜琬瑤側身指著何苑,望向媯宣純:“這是媯家主的孫女,本名媯宣月,你的堂妹。”
“媯允年早就被逐出媯家了!”媯宣純連忙撇清關系。
“再怎么說,你也該稱我公爹為叔父!這樣對長輩直呼其名就是媯家的家教養嗎?”姜琬瑤大聲斥責。
她又轉換了一副微笑的嘴臉:“總之,你們記住,我公爹與父親是結義兄弟,何仇是我的夫君,也是復國的駙馬,比家族的勢力,我們并不畏懼誰!”
“我夫君和苑兒是要為當年的事討個說法的。在座的,我和姬宏賓修為最高,論武力,我夫君和苑兒的戰力也不亞于其他人,你們大可以試試,反正大比臺上不論生死!”
“哦,對了,占了大便宜的可是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