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自從那天姬漫巧離開,之后的天,都沒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也沒有什么人前來拜訪,也沒有了刺客的刺殺。
何仇看著這安靜的院子,皺皺眉,右手背拍著左手心:“夫人們哪,他們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我們現在都淪落到無人問津的地步了嗎?”
“這不是有人都把姬漫巧送上門了,怎么能說是無人問津呢?”姜婉瑤取笑道。
“可這么等著,也不是事啊,選妃的事情要怎么辦?”芮荀荀問。
賀斯韻想了想:“要不,我們還是去覲見軒王吧?”
“唔,不行,這就失去了主動權,我們這次不僅要達成聯姻,而且要給芮萌萌選一個合適的男人,重要的是為當年的事情給公爹討一個說法。所以,現在還不到見軒王的時候?!苯瘳幎似鸩璞?。
何仇坐在桌邊,端起茶壺,給杯中倒著茶:“沒事情,我們可以搞事情嘛!他們不來,我們可以創(chuàng)造機,讓他們求我們?!?
“這么說,夫君是想搞大動作了?”姜婉瑤抬眼看著他。
“我們的店鋪還沒有開的軒國吧?我賭博贏來的幾十萬金幣還沒處花呢!就讓他們知道,資本是可以控制一切的?!焙纬鹜蝗徽J真起來,很少得意。
“那我先去準備準備吧?!闭f著,姜婉瑤起身,準備前去辦這件事。
何仇雙手在嘴邊擺成喇叭狀,大聲叮囑:“風聲鬧的越大越好哦!”
他接著說:“接下來,你們也不能閑著,荀兒,你帶著芮萌萌,繼續(xù)每天吃喝玩樂,順帶著傳出消息,說姬宏賓遲遲不來拜訪,是因為……嗯,就說他有隱疾吧!或者,說他想要選喬兒當太子妃也行?!?
“夫君是想把姬宏賓排除在外了么?”賀斯韻給他添著茶。
“也不是啊,這不是還沒查清楚當年我父親的事嗎,不能排除姚后的嫌疑。”何仇解釋。
賀斯韻也給芮荀荀添上茶:“那夫君要幫姬宏寧上位么?”
“先觀望著吧。”何仇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
經過幾天的籌備,三合會最先在王都開的店鋪是千奇樓的分店,這也是為了搞的大張旗鼓。而在開店前幾天,姜婉瑤就給這王都的各個名門大戶送了請柬,并附上了開業(yè)拍賣會的拍品清單,而這清單則暗藏玄機。
這一天,開店的一切準備就緒,何仇攜三位夫人前往這家新開的千奇樓王都分店,來到店鋪門前,下了馬車。
本以為會有一眾看熱鬧的街坊,會十分熱鬧,可何仇四圍望去,卻和他想的不太一樣。前來湊人腦的人的確很多,但望著他們的不是期待的眼神和討彩的話語。
他們形色各異,有的竊竊私語,有的鄙夷的瞪著他,有的憤怒的抿著嘴角,有的卻是帶著壞笑。
姜婉瑤挽起他的胳膊:“夫君,你也注意到了么?”
“嗯,這些人該不會都是殺手吧,想要眼神殺死我吧!呵呵呵……”何仇笑著自嘲。
“夫君還是別開玩笑了,殺手沒準是有的,但多數是來買丹藥的,只是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催@么看你?!苯瘳幰哺械揭苫?。
“莫不是嫉妒夫君吧?”芮荀荀天真的說著。
“呵呵,荀兒妹妹說笑了?!苯瘳幱执舐暦愿溃骸叭?,把桑掌柜叫來!”。
轉眼見,桑掌柜急急忙忙的從樓上跑了下來,還在樓梯上的他,一看到姜婉瑤,就大聲喊著:“東家,大禍了!”
而他好像又意識到剛才的舉動魯莽了些,于是一邊繼續(xù)下樓,一邊放低了聲音,一邊又從收納戒指里拿出一張紙:“三小姐,不好了,也不知道是怎的,今天一早,到處都是這張告示,門口的人,也可能全王都的百姓都看過了?!?
姜婉瑤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從桑掌柜手上接過這張紙,看了起來。
只見上面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