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既然小公主和我孫兒已經到了這一步,還是早些定下他們的婚事吧!”老王爺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趕忙提議。聽到他們已經同床,他心中已經樂開了花。
姬漫巧慌忙解釋:“我和他并沒有關系,我還是處子之身呢!”
軒王聽了剛才的話,更是不愿意達成這門親事:“是啊,老王爺,可不要誤會。”
老王爺早以意識到,問題的關鍵還是在于小公主姬漫巧,于是轉而對她說:“小公主,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也只有你們二人知道。”
“目前,這傳單已經遍布王都,百姓可不會管你們二人是否清白,而只會相信他們想要相信的。”
“如果小公主日后另嫁他人,百姓則會說你的夫家為求富貴,沒了底線,想必會被指指點點,恐怕一輩子也抬不起頭。”
“我猜,百姓也會說小公主你眼界太高,看不上我們這些當臣子的,或者,也有可能說大王,慢待我們這些老臣子……想必,大王也不會介意。”老王給軒王作了個揖。
“當然,百姓也會說,我孫兒沾花惹草,不負責任,騙你癡心錯付后,又將你拋棄,下流無恥,說他娶妻不賢,胡言亂語,說我媯某教孫無方。”
老王爺突然嚴肅起來:“如果日后要被百姓非議的話,大王不如現在就把我也交給東法院,反正我的孫兒和姜家的丫頭,已經在東法院了。”
老王爺這一招也是高明,一下子就戳到了這對父女的痛處,這也讓他們變得被動了,他們身為一國的大王、公主,很多事不得不顧忌,要是慢待了勞苦功高的老王爺,可能會寒官員和將士的心。
軒王也知道老王爺這破罐子破摔都是裝的,實則是脅迫自己,但也不能真的把媯家和姜家都給逼急了。而且,何仇的身份已經人人皆知了,誰會為了娶姬漫巧而得罪媯老王爺呢?現在,只能勸說姬漫巧答應這樁婚事了。
“老王爺,這事,還得看巧兒的意思。”他轉而帶著些僵硬的笑容,但其實他希望姬漫巧拒絕這婚事,畢竟老王爺不好跟小輩為難。
而姬漫巧雖然百般不快,但她又不得不忍讓,她知道,如果因為她一時的任性,讓媯家、姜家受了氣,變得更加團結,甚至起了反心,那父王的王,也就做到頭了。
一咬牙,一跺腳,姬漫巧也是對自己下了狠心:“好,我答應了!”
但她還是氣不過,帶著一肚子的委屈,轉身而去。
聽了姬漫巧的答復,老王爺又捋著胡子,笑容滿面:“那么,大王,婚禮就定在我七十大壽那天吧!”
此時,軒王騎虎難下,有心推辭,但又怕老王爺玩什么心眼,于是皺褶眉,提筆寫下了賜婚的圣旨,并貼出皇榜,將這件事昭告天下。
看著老王爺拿著圣旨揚長而去,軒王氣的連拍了幾下桌子,后又坐到椅子上,長長的嘆了口氣。
話分兩頭,另一邊,姜坤也趕往了東法院。一看是丞相到了,守衛們也沒人敢攔住,他們都知道姜坤所為何事,不想惹火燒身。
姜坤看著這街道上到正堂里都擺滿尸體,甚是驚訝,但看到公堂上空無一人,又十分生氣。
“來人啊,把豐田給我叫來。”他走到桌案后坐下,雙手擺在桌案上。
豐田聽說是姜坤來了,趕忙出來相見:“呵呵,拜見丞相大人。”
“豐院士,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連老夫的女兒都敢抓了!”姜坤故意斥責,并狠狠的摔了一下驚堂木。
豐田趕忙搖著手否認,并解釋著:“誤會啦,誤會啦,丞相大人,三小姐和姑爺現在正在廂房休息,我也只是奉命問問傳單的事,只是三姑爺說,不查清案子,他就不走。”
“那你查清了嗎?”姜坤瞪著他。
“丞相大人,這些是尸體您也都看見了吧。”豐田抬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