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何仇的計劃,巡城就這樣開始了,一路走,一路不停有侍女撒著紅包,里面裝著或多或少的銅幣、各個商鋪的優惠券之類的東西,也有的里面直接裝了金銀幣。
要說為什么這么做,一方面確實是因為三人都出自四大家族,這面子肯定是要做的;一方面是像之前的行為一樣,給各方勢力傳遞信號,讓這些人不要站錯了隊伍;還有之前幾次撒錢的效果不錯,給他們的生意帶來了不錯的宣傳;再就是何仇存心給個別人添堵。
所以,出了王城的南門,他們就前往西北邊的西集市,在江南商會總部門前繞了一圈,這就是為了給姜道謙添堵。
過了這一站,通過北邊街市,一行人繞道去了王都東北邊的姚家,在這條街上,何仇更是放慢了腳步,大肆的鞭炮喧天,鑼鼓齊鳴。
過了姚府,隊伍來的東集市的客棧,接上賀斯韻和芮荀荀,往東南邊的媯府而來。
這媯王府甚是宏偉,隔著府門一段距離,就有雕刻華美的牌坊挺立,正面寫著“乾坤棟梁”四個大字,而背后同樣寫著“居功至偉”,這都是對媯家軍功的肯定。
從這牌坊到府門的一段距離,石燈之上都系著紅綢,青瓦白墻之下,這些受邀前來參加壽宴、婚宴的人紛紛帶著厚禮,絡繹不絕,也自有媯府的下人在門外迎客。
看著何仇一行人來到門前,有下人去府里通報,也有下人前來為他牽馬墜鐙,也有隨行的侍女將姬漫巧和姜婉瑤請下了花轎。
三人都到了門前,有下人在前領路,何仇走在當中,身后慢一步的位置,一邊是姜婉瑤,一邊是姬漫巧。庭院里,道路兩旁擺滿了桌椅,也坐滿了賓客,他們看何仇三人走了進來,也紛紛起身。
眼看著離賓客越來越近了,姜婉瑤小聲說道:“巧兒妹妹,我本沒有害你的心,事到如今,我也有錯,日后,你如何惱我怨我都好,但今天,場面必須做好。”
姬漫巧一路上都甚為不悅,從形容姿態也是能看得出來的。聽到這話,她也明白,于是挺起胸膛,雖然隔著蓋頭,沒人看到她的表情,她也勉強的微笑著。
此情此景,何仇回想起以前看過的種種,自言自語:“我們這婚是不是結的太順了?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有人搶親么?”
姜婉瑤笑道:“呵,你是期待誰來攪黃了這婚事?”
“根據我看的那么多番和劇,每當男主和女主要成親,總有看上女主修行天賦、血脈資質的強大宗門,要強行把女主帶回去收為弟子,譬如韻兒這樣先天雙屬性的。”回頭看看賀斯韻。
他接著說:“或者暗戀女主多年的男子前來砸場,甚至雇人冒充男主的老婆孩子。又或者視女主為敵的女人出來爆料女主的私密往事,害她被當場悔婚之類的。”
姬漫巧不解,心想:番和劇?那是什么?男主,女主莫不是話本子?可他為什么希望有人出來攪黃了婚事?莫非他真的對我無意?
姜婉瑤說道:“只可惜我們復軒大陸為七界最弱,想必是沒有門派看上我們這樣資質平平的修士。”
“不過,現在最應該恨我的女人,正在和你成親,應該也不會毀婚吧。”姜婉瑤看了一眼身邊的姬漫巧,這話是要提醒她,不要在婚禮上鬧事。
“你大可放心,我不會在這婚宴上鬧事的。”姬漫巧平淡的說著。
三人走進廳堂,老王爺坐在當中,姜坤與慕容氏坐在一側,幾位長老坐在另一側。
有司儀將紅綢帶遞到他們手中,接著,她喊著:“一拜天地神明!”
三人一同轉身,姜婉瑤呵姬漫巧順著綢帶,分別從左右轉向,可何仇處在中間,卻被這綢帶纏住了,不少人笑了出來。
何仇笑道:“呵呵,第一次呵兩位美人成親,沒什么經驗。”他將綢帶舉過頭頂,鉆了過去,站好后,又拿好綢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