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不要胡說!我身為軒國王爺,怎么會貪贓枉法!”姬善之指著何仇,大聲反駁。
何仇走上前,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到姬善之的臉上:“那你為什么沒查清楚兇手是誰?”
姬善之非常驚訝,捂著臉,怒視何仇:“你竟敢打我!”
何仇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的說著:“兇手是誰?”
“就算我沒查出兇手,也輪不到你打我呀!”姬善之大喊著。
何仇有些不耐煩,又是一巴掌把他打倒在地:“我只想聽見兇手的名字!”
姬善之氣急敗壞:“就因為當年沒查清楚這案子,我已經辭官謝罪了,難道要我給你父親陪葬嗎?”
何仇又笑著說道:“欸,王爺哪里的話,再怎么說,你也是長輩,我就是想知道兇手是誰,求個名字而已。”接著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
“我真的不知道啊!”姬善之又急又氣,大聲喊著。
“哼,你不知道?”何仇搖搖頭:“你知道嗎,我前段時間為什么要住在東法院嗎?當年的卷宗我全看了,那對案件的描述太不自然,就像有人故意遮掩著什么,你居然說你不知道?”
“那,你查到了什么?”姬善之頓時心虛了起來,試探著何仇的底細。
何仇攤開雙手:“我什么也沒查到啊。所以,我就在想,我父親被害,誰得到了好處,姚玄禮死了,誰又得到了好處。”
“雖然嫌疑人很多,但是,只要有冤案,衙門的人就能得到好處,你就是最佳嫌疑人!”何仇揪著他的領子,指著他。
“我怎么會是這嫌犯?”姬善之像是詢問,實為辯解。
“你可以貪污受賄啊。我走訪了那些二十年前查這個案子的人,以及在那間酒樓做工的人。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嗎?”
“最巧妙的是,當年負責查案的衙役,在之后不久都死了,死法還都一樣。而在酒樓做工的人,只有一個人也是這種死法。”
“我都能查到的東西,你卻沒查到,你猜我信嗎?”何仇揪著姬善之的領子又是一巴掌。
“我沒有殺他們!”姬善之有些慌了,連忙解釋。
何仇壞笑著:“呵,我也沒說是你殺的。我要的,無非是想聽一個名字,你這是何苦?”說著,他又是一巴掌打在姬善之的臉上。
姬善之想著:何仇除了兇手,幾乎都查到了,查到賄賂我的人也是遲早,在這里挨打,還不如早點說了,更何況我是軒王的弟弟,再怎么說,何仇也不會傷我的性命。于是他便說了:“是姚家家主——姚厚明!”
“當年,我順著酒樓的線索,查到了姚家,他就給了我了我二十萬金幣,讓我把案子壓下去。”
“于是,我就給了當年查案的差役一些錢當封口費。而且,案子出了沒過多久,為了安撫姚家,當時還是太子的大王就娶了姚厚明的女兒當正妃,我就更不敢查下去了。”
“剛好你爺爺聽說你父親被驅逐,趕回了王都,我就順勢辭了官。之后,那些差役,一個個都死了,確實與我無關。”姬善之說了這些,總算是送了口氣。
“你早點說不就完了。談完了人生,那現在,我們再談談理想。你打算賠償給我父親悲催的一生賠多少錢?”何仇笑道。
“我給你二十萬金幣可好?”姬善之想著當年受賄金額是二十萬,看著何仇,試探的問著。
“這是本金,你是不是得付點利息?就按銀行日復利萬分之五算吧,年利率就是百分之十八,二十年下來,就是……五百四十七萬。”何仇在地上列著式子仔細算著。
“我哪有這么多錢?”姬善之被這數字嚇了一跳,很是激動。
“算了,我給你打個折,你懂十倍奉還是什么意思吧?不然,我和你不死不休!”何仇把劍插到他的面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