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姜婉瑤也走到欄桿處:“姚侯爺此話有失偏頗。這地契都有的是我真金白銀買的,有的是你姚家子弟在我店鋪吃喝嫖賭時候抵債用的。如今,我需要用錢了,才將這些地契變賣,可是一點便宜都沒占。”
“你前幾天剛收了姚家100萬金幣,哪里缺錢要用這么多?”姚遜大聲喊著。原來姚厚明氣不過,不愿意前來參加拍賣會,于是派孫兒過來。
“遜兒,閉嘴!”姚元真知道姚遜這話不妥,但又怕他說出細節,趕忙阻止。
“哼,只不過是為了羞辱姚家罷了,何必說的這么好聽!”姚良瑜雙手插在背后,他早就看出這場拍賣會的用心,很是不屑,都不抬眼看她。
“既然姚侯爺這么說,那我也送媯家、姜家和姬家一處就是了,現場可有三家能主事的人在?”姜婉瑤觀望四周,今天來了哪些人,她早就心里有數。
“哈哈哈……我姜仲烈算不算一個?”姜仲烈笑著走上前,他乃是姜婉瑤的叔祖。
“自然。”姜婉瑤答道。
“君子不食嗟來之食,姜二長老可不要壞了氣節。”姚元真見他人占了便宜,心中自然不爽。
姜婉瑤剛要還嘴,何仇伸手攔住:“既然瑤兒答應了,三家之中人人盡可參與,但只有第一個中標的人可有獲得贈送的地產。”
他又轉向姚良瑜,滿臉堆笑:“說起送禮,姚侯爺,你家孫兒姚蓉馬上就要當上太子的側妃了,所有我才要給你送賀禮啊!”
這話一出,姚府眾人又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姚良瑜,他趕忙避嫌,抬眼等著何仇:“何公子不要亂說的好,這太子選妃的事還沒開始呢!”
“呵呵,大王前幾天剛下了令,由我主持選妃的事,正妃必須是復國五公主,但我一定會保舉你孫女當側妃!”何仇刻意大聲說著,尤其是最后一句。
“真是恭喜你了,孫子是大駙馬,孫女是太子妃。”姜婉瑤嘲諷道。
姚良瑜想了幾秒:“這么好的事,你這么不給你們媯家?”
“我既然負責選妃,自然要避嫌,那當然也就不能讓媯家的人通過啦。”何仇雖然這樣解釋,實則是他與姬宏賓有那么多沖突,自然不愿媯家姐妹和姬宏賓有什么牽扯。
“拍賣繼續!”說罷,何仇回到座位上,一直得意的笑著。
“你不是要為三叔報仇嗎?給仇人送禮?把他們推上高位?這就是你的手段?”媯宣純嘲笑著他。
“是呀,我怎么有些看不懂?”媯宣卿也是不解。
姜婉瑤低頭看著手里的茶杯,淡淡的說著:“分而化之,姚家并不是鐵板一塊。”
她又抬頭看向媯宣純:“難道,你想當這太子妃?”
媯宣純嚇了一跳,她知道,姜婉瑤的目標可是把姬宏賓拉下臺的,這連姬宏賓都知道,現在當了太子妃,以后準沒好下場,她連忙擺手:“可別,我可不想當棄子。”
此時開始,無論不管臺上的拍賣如何熱鬧,姚良瑜都是呆坐著一言不發,甚至一動不動。他不停的在思考。
大約兩個小時后,拍賣會已經結束,在座的賓客紛紛離去,姚家眾人卻還沒動。又一陣,人都散盡了,姚良瑜緩緩站起來,準備去后臺交錢。
姚元真突然嘲諷道:“怎么,四長老是要去收禮么?”
姚良瑜回頭等著姚元真:“我一個銅幣都不少他的!你們剛才可沒少競拍,要一起嗎?”
“哼,我可沒買。”姚元真站起身一邊走一邊說:“走了,把這喜訊帶回家。”
聽了姚元真的話,姚良瑜心中很是氣憤,他知道,這幾天的種種,尤其是今天的這一出,是何仇故意為之,目的很可能就是挑撥他與姚家的關系。
他知道,姚家這些年要仰仗王室,他的孫子姚慎娶了大公主為妻,他還被封為侯爵,可以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