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天色漸晚,何仇點起一顆信號彈,沒多久,其他三個分組陸陸續續的趕了過來。
此刻,何仇已經蓋好了四個房間,點起了篝火,烤著半扇羊肉,旁邊的灶臺上煮著一鍋羊肉湯,他正在給烤羊身上撒著調料。
“喲,姐夫還有這技能呢?”姜婉瑜從姜婉瑤身側跑過來,彎著腰,湊著烤羊肉使勁聞了聞,轉過頭:“真香,姐姐,有口福了!”
“是呀,以往每次進山,都是夫君做的吃的呢!”賀斯韻一組也趕了過來。
何仇也抬頭看看姜婉瑜:“香吧,這可是我特質的調料,都是用上好的藥材熏制的。”
他得意的撒著調料,哼著歌,心想回憶著前世的小時候,在大西北吃烤羊肉的童年。
姬漫巧看著何仇如此貼心,心想:原來他還有這樣的一面,聞上去,確實挺香的。他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呢?不對,我應該想的是: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吃了晚飯,大家分配了房間,何仇又輔助何維、何藝吸收了三升丹,幫助他們提升到了優級中階。
為防止夜里有妖獸襲擾,何仇打了一晚上的坐,又吸收了幾顆妖獸內丹。
很快就過去了三天,第四天傍晚,他們已經掃清了半座山峰的妖獸,眾人圍在一起吃著晚餐。
“六齒山共有六座山峰,我們這么多天,才清剿了半座山,按這速度,掃清六齒山就要一個月,更別說六座城池了!”姜婉瑜有些泄氣,蹲在地上埋怨。
“進山的可不止我們,還有三大宗門和四大家族的人,每個城池少說也有幾千人,獸潮很快就會過去。”賀斯源坐在一塊大石上,信心滿滿。
賀斯韻端過一晚飯遞給賀斯源:“可是,這幾千人里,有圣級以上修為的也只有十之二三,要兩三人合力才能殺手一只妖獸。”
她又端起一碗飯遞給芮荀荀:“更何況他們不是機器,進一次山就需要修養補給幾天,想必平息獸潮還需要些日子。”
賀斯韻如此說,是擔心哥哥再與何仇吵嘴,但又不好直接將擾亂清剿妖獸的責任歸于何仇,幫兩人圓著場。
“要我說,停止物資供應有些過了,容易給大王、太子落下把柄。”姜婉瑤冷冷的說著,并轉頭看著姬漫巧。
姬漫巧冷笑一聲:“哼,姐姐不必擔心,我自然是不會向父王告狀的。”
這聲姐姐別具諷刺意味,自打她和姜婉瑤翻臉之后,再沒有這樣稱呼過她,她知道姜婉瑤這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也知道現在的場合不適合鬧脾氣,不能違背她在外做好賢妻的承諾。
“就算大王知道又怎樣?我就是要把姬宏賓從太子之位拉下來,我就算要姚家從四大家族中除名!”姜婉瑤說的越發大聲,越發囂張。
“你只管試試!我等著看你成功的那一天!”姬漫巧走到篝火旁,彎腰看看插在篝火邊的一只烤雁。
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不停斗嘴,何仇拜拜雙手,也拔起兩只烤雁,分別遞給二人:“好了好了,你們兩個的目的出奇的一致呢!要不你們別吵了,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兩人接過烤雁異口同聲:“這是鴻雁!”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又不約而同的哼了一聲,各自吃起了。
姜婉瑜拽拽姜婉瑤的衣袖,小聲笑著問:“姐姐,姐姐,你和小公主爭風吃醋了?”
“沒有。”姜婉瑤小心翼翼的用兩指撕開烤雁的皮肉,嘗了嘗。
“那是四年不見,你們的感情變得畸形了么?”姜婉瑜調侃著她。
姜婉瑤私下一只雁腿,塞進姜婉瑜嘴里:“好好吃你的肉,再多嘴,我也給你說一門親事,叫你相公好好管管你。”
眾人一邊吃著,一邊與身旁的人說笑著,何仇也正狼吞虎咽。
突然,他站起身,十分警覺的看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