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就是心理學(xué)。柳鵬程心安理得。
掛了趙局電話,柳鵬程更關(guān)心的還是羅興那邊。目前來看,這個劉雖然住在桂城,但是和道縣可能還有聯(lián)系,畢竟劉并不是踏踏實實躲著的性格,還搞了林業(yè)公司,要搞什么生物科技,這肯定是有其他目的的。
林業(yè)是絕對不能少的了運輸?shù)模\輸原木的車子里面如果藏一些貨,是非常難查的,因為每一根原木都非常巨大,路過檢查站的時候,警察卸貨的可能性確實不夠高。也就是說,劉雖然跑了,但是還在為自己的未來謀劃什么。
阿猜這里,短暫地休息了一會兒,就立刻開始針對劉進行訊問。
他并不需要問清楚之前的事情,要問的只是道縣那邊的事情。這個時候,劉其實還是懵的狀態(tài),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才被抓。
這一幕阿猜看得很清楚。阿猜的審訊比較簡單,直接開門見山:“我不是公安的人,我是專門負(fù)責(zé)你這個案子的國家特殊機關(guān)的人,我叫阿猜。”
“阿猜?”劉有些慌亂,但還是問道,“這是什么名字?”
“你猜?”阿猜說道。
“猜ciai猜.cai”劉的思維很發(fā)散,“cia你是國內(nèi)的情抱局!”
阿猜和隊友互相看了一眼,誰知道這個劉陰差陽錯居然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剛剛我們的人把你老婆也帶了過來,聽說她懷孕了。”阿猜提到的劉的老婆,并不是今天早上劉從林場那里帶著出來的女人,而是別墅里面的那個。
“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劉說得也干脆。
“你這個事,是死罪,具體怎么判決是法院的事情,但是你的結(jié)局,你應(yīng)該很久之前就考慮過。”
“嗯。”劉也不是簡單的人物,點了點頭。
“因為你的案子很大,我估計就算是判決,起碼還要好幾年。這幾年你可能要接受形形色色的人審訊,也可能再也見不到我。你會被拍成紀(jì)錄片,你會計入國家的檔案,你明白嗎?”
“我”劉深吸一口氣,沉默了許久,然后點了點頭。
阿猜之前說他要死刑,他都沒有思考,但是這段話,他不得不面對。阿猜雖然不是法官,但是這些話近乎判決,是對他未來幾年的總結(jié)。
人生一旦到了這個地步,其實也就是傳說中“蓋棺定論”了。
“需要我做什么?”劉最終還是說道。
“我痛恨販冰的,但是我了解你,我知道你把所有的貨都送到了國外,從某個角度上來說,你是個牛人。若干年后,我阿猜的名字,會消失在歷史長河中,而你不會。”阿猜繼續(xù)說道。
阿猜突然這么說,劉是真的有些震驚。
他對于世界的理解其實還是比較單純的,雖然說他真的算個人物,但是思考問題并沒有特別復(fù)雜,他原以為,警察就分為兩種,一種說可以買通的、一種說不可以買通的。
劉認(rèn)為,阿猜就是無法買通的那種人,而無法買通的警察,大多有些“臭屁”,在劉的眼里,就是無知的人。但是阿猜這一句話,他就明白自己有多么自大。
“你”劉深吸一口氣,“需要我怎么做?”
其他人都在忙,柳鵬程這里卻閑得很,他給自己倒了一壺茶,靜靜地看著下屬們送過來的材料。
作為分管刑偵的副局長,柳鵬程的任務(wù)還是非常多的。市一級的領(lǐng)導(dǎo),考慮的事情很多,一方面要維持整體治安向好,另一方面要保證每個大案都有結(jié)果。這還不是主要的工作,公安就是個籮筐,工作絕不僅僅是案件這么簡單,其他的非警務(wù)活動非常多,還必須應(yīng)對好。畢竟,理論上說,似乎什么事都能對社會治安有影響。
清溪市存在的問題,絕不僅僅是假幣問題。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