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鵬程把這傻孩子拽到一邊,問怎么回事。
這孩子叫王誠明,就是平洲本地人,從小就想當刑警,然后就考取了刑院。現在是刑偵大三學生。他回家也是過節的,可是平洲到沈城的機票和臥鋪都沒有了。他通過票務公司定到了一張余杭飛沈城的機票。這是到長客站買明天去余杭的大巴票。結果票沒有買到不說。一個不長眼的小賊還想掏他包。結果就發生后面的事情了。
柳鵬程想了想說:“你把機票退了吧,過幾天我帶你見見世面。之后你再回去。回頭我給你們系領導寫一張條子你帶回去,他們就不會批評你了。”
王誠明簡直一蹦三尺,和柳老師一起辦案,那是刑偵系所有學生的夢想好不好,那可是柳老師啊,公安部刑偵專家,二級英模!
柳鵬程問道:“你有沒有手機?”
王誠明搖了搖頭:“沒有,我有傳呼機,中文的。”
柳鵬程說道:“那也行。你等消息吧!”
柳鵬程記下了王誠明的傳呼號碼。把王誠明打發走了。
王誠明告別了柳鵬程,輕快跑過了過街天橋來到了國旅大廈地下停車場。拿出車鑰匙打開了一輛火紅的“龐蒂亞克——火鳥”跑車,發動之后開出了地下停車場,匯入創業大道滾滾車流。他當然有手機,只是不想讓柳老師知道自己五個8尾號的手機號而已。他那手機也從來不會帶到學校去。
柳鵬程打發走了王誠明。小楊問道:“柳局,你也是刑院畢業的嗎?”
柳鵬程笑著說:“我倒是想,考不上啊。我是北方省警校畢業的,刑偵大專班,還是復讀才考上的。不過我給刑院上過幾次課,我老師也是刑院的。”
小楊心說,行吧,考試的時候沒考上,以后直接去當老師,這波操作也算是
柳鵬程又說道:“那倆小子你記著點。”
小楊點點頭:“放心!”
他倆也走出了大廳。他們倆出去的時候,正好趕上有一臺余杭開過來的空調大客進站下車。于是他倆就和大家一起往外走,這下就熱鬧了。
王誠明走的時候小伙子一個人直接就走了。他倆和一群旅客混在一起,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陷入了“重圍”
“同志,住宿嗎?有項目啊!”
“老弟,住宿嗎?川妹,湘妹都有,你要是能花上錢,東北大模特也能給你找來。”
“老弟,住宿嗎?帶休閑按摩的,能開發票。”
好不容易擺脫了幾位大姐或者是大媽的包圍,兩人還沒走兩步,一個猥瑣的中年男人又一次攔住了兩人的去路:“要盤嗎?港臺歐美都有。還有壓縮格式的,用電腦能看好幾個小時!”
柳鵬程注意到,在小旅店拉客和光盤販子推銷的時候。警察和保安距離他們不足五米。沒人管。
小楊穩穩地開著奧迪車在回去的路上。柳鵬程的眉頭一直皺著,因為他通過摸底,感覺長客站的情況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長客站之所以成為慶湖區治安的“老大難”,是有客觀原因的。最主要的就是,平州市長途客運站雖然是座落在慶湖區創業大道,但是他是歸平洲客運集團管。平洲客運集團除了長客公司之外,還有公交公司,出租車公司和剛剛開張不長時間的平洲汽車租賃公司。是平洲市屬國企。
也就是說,慶湖區管不著人家長客總站。
和長客總站情況差不多的,還有長客總站派出所,人家是市局直屬派出所!平州市局一共有三個直屬派出所,分別是站前廣場派出所。這個站前是指火車站前。公交派出所,還有就是長客總站派出所。
開始的時候,柳鵬程想的非常簡單,覺得就是有個別人對不法分子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有行動的時候給通風報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