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礁石上。
船長正在用簡陋的魚竿和鉤線釣魚,旁邊用沙子挖個坑蓄水,里面有一條小沙丁。
看來老哥技術還不錯。
至少沒走空。
楚堯笑呵呵的把兩串雞翅遞給他。
船長連忙道謝,咬了一口,眼睛都瞇起,好吃到驚奇。
難怪,人家要自己做呢!
是真的好吃啊……
這可不是一般的游客,能做出來的味道。
比專業(yè)大廚烤出來的還美。
“您這手藝……絕了。”
他豎起一根大拇指。
楚堯笑笑:“還行吧,平時在家烤的多……行了,你繼續(xù)釣,我繼續(xù)烤。”
拍拍屁股正準備回。
這時楚堯忽然看見,從島的另一邊,又一艘游艇,朝這邊乘風破浪而來。
比自己這艘,估摸著要大一倍,很豪華的樣子,三層,隱約可以看到甲板上站著一男一女。
“哎吆,有其他人來了。”
船長嘴里有東西,含含糊糊的說道。
瞇起眼,細看著,他看到游艇上的英文字母,頓時有點激動的樣子:“草,是段大少的船。”
段大少?
“哪個段大少?”
楚堯隱隱覺得這個稱呼有點耳熟,隨口問一句。
船長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鼎匯集團,段輝,鵬城和香江的游艇大玩家,知名大少。”
草!
聽到這個名字,楚堯心中也是暗草一聲。
段輝!
自己可太認識了啊!
不過,不是現(xiàn)在認識,而是前世認識。
前世……
自己有次差點沒打死他。
用高爾夫球棍,狠狠給他當頭來了一下子,當場他就暈過去,血滋滋流。
還有一次,自己也差點被他打死。
被他的十幾個保鏢,堵在香江的一家酒吧,還好跑得快,保鏢也給力,只受點輕傷,回去養(yǎng)了一禮拜。
雙方都鬧得很大。
從全武行,到生意上的沖突,這貨,當真給自己找了不少麻煩。
當然,他也沒占到便宜。
陸陸續(xù)續(xù)大小沖突,干了好年,后來實在肉疼,他才逐漸平息。
而……
最開始起矛盾的原因……
說來也很蛋疼。
——自己給他戴了頂綠帽子,而且,還被人當床捉到了。
這事兒,楚堯現(xiàn)在想想,都很是無語。
其實,也不能全怪自己。
是他老婆先勾引自己的。
自己只是沒忍住,犯了個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不過,畢竟,這種事兒,擱在哪個男人頭上,都肯定沒法忍。
所以,這不就轟轟烈烈的干起來了。
嘿……
前世造的孽。
楚堯搖頭笑笑,回去繼續(xù)烤串。
……
不多時。
一男一女,帶著一個約莫三四歲的小女孩,也來了這片沙灘。
男的是段輝。
女的是他老婆,王瑩。
這個女人模特出身,拍過幾部戲,很漂亮,性格也好,作風什么的都好。
年紀輕輕就嫁入豪門。
不過,偶爾會被家暴。
雖然是“偶爾”,頻率不高,但每次,都打得很重。
這就是她紅杏出墻的原因。
那個小女孩兒,則是她的女兒,粉雕玉琢的一個小娃娃,叫心悅。
前世,這小姑娘還叫過自己“爸爸”。
想著這些,楚堯再次搖頭笑笑。
俱往矣……
……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