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紅衣女子蒲扇般的長睫微顫,潔白如雪的脖頸一下直了起來:“你方才說那神女從天而降?那她可是妖界之人?” 小青眼睛一亮,從零星一點的記憶里扒拉出訊息:“主人你要是這么問,確實讓我想起來那人并非妖界之人??!” 商碧落聽聞此言,心中計策又起。 “既然非妖界之人,那我們的來歷也不是非得隱瞞。” 說罷,她的眼睛瞬間锃亮。 商之恒似懂非懂,接過一嘴:“妹妹,你的意思是要我們自己承認?” 她點了點頭。 “如今這個妖界還是狐族的天下,卻憑空多出來一位鳳凰神女給羽族錦上添花,但不說妖王會不會生出別樣的心思,就是其他妖族也會惴惴不安的,只要我們……” “只要我們借助其中一方勢力,在妖界站穩腳跟,就可達到目標。”商之恒贊許的視線朝著女人望去,言語間十分同意。 “哪方勢力會同意和修仙界扯上關系?”敖元不解地問道。 妖界與其他各界聯系向來不多,尤其是修仙界的修士慣會哄騙妖族之人做契約獸,平日里見個人都得嚴刑拷打,又怎會與之合作! 商碧落俏皮地眨了眨眼道:“當然是心思最多的那個咯~” 敖元聽之,立馬拒絕。 “不不不,我才不去!!” 它十分抗拒的甩著狼頭,一副你要我去我就立馬死給你看的態度,看的兩人一陣無語。 “有這么可怕嗎?” 商之恒翻了個白眼,對敖元表現出來的恐懼滿是不屑。 “就是,你看小青現在不就是一條蛇。”女人說罷將腕上的一截青色往前舉了舉。 三角狀的蛇頭在眾人的注視下,凌空打了個圈,再看那豆大的眼珠子賊溜圓。 “那可不一樣!”敖元嘟囔著。 雖不知女人的契約獸為何能變化多重形態,但至少本質絕不會是區區蛇妖! 商之恒連聲稱怪:“真不明白,一只狼竟然會怕一條蛇?” 與此同時,商碧落突然起身撣了撣膝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兩把紅袖閑然一甩,背過在身后。 腳步緩緩,向洞口走去。 “先前你說重回狼族復仇之類的蠢話,我勸你趕緊忘了吧,要是傳出去多丟人……”她冷哂一笑,盡顯嘲弄。 商碧落當然不會如他所愿,直接朝青蛇使了個眼色:“把它扔到蛇族去,至于接下來應該怎么做怎么說,我會告訴你?!?/br> “是,主人。” 眼見青蛇體型膨脹數倍,正欲叼起角落里的敖元。 誰料想他一聲高喊:“妖界表面上和平,實則暗潮涌動。” 女人手掌一揚,青蛇行動暫緩。 “繼續說?!?/br> 她手腕落下,潔白的五指隨著敖元的話輕敲在手臂上,顯然是對他接下來的話抱有極大期待。 敖元咽下口水,緊張的道:“狐王統領妖界的千萬年光景中,各族心懷鬼胎,無不想要取而代之!其中就屬蛇族最為陰險毒辣,每每涉及挑起兩族紛爭的事端,定有他的手筆……” “再后來又攪動狐族內訌,令狐王之子為爭奪太子之位互相殘殺,要不是次次都做的干凈利落不留余地,他早就死了不下百次!!” 商碧落聽完連連點頭。 與敖元的義憤填膺不同,她倒帶著幾分旁觀者的判斷道:“有謀略有計策,是個很好的合作對象!” “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也叫很好的合作對象?”敖元怒及反問。 “作為被他的算計對象,我只能倍感憐憫和可惜,但是作為即將合作的對象,那他簡直是太對我的胃口了?!迸说难劬詈诎l亮,藏不住的興奮勁和往日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