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雙眉緊皺,彎腰捂著肚子,臉色慘白。
他怎么也沒想到,以他二品化氣勁的修為,竟然也抵擋不住那五彩鳳凰湯的侵蝕。
自己已經(jīng)多久沒有這般虛脫的感覺了。
尤記得上次他這般模樣,那還是在上次。
房間內(nèi)燭火通紅,宋書口中喘著粗氣,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床邊,看著睡得香甜的夏瑜,疑惑道:
“睡著了?”
感受到男人的氣息,夏瑜緊閉著眼睛,被中一只手死死的抓著被角,一只手抓著壓在身下的匕首,一動(dòng)不動(dòng)。
“氣息這般急促沉重,難道見我睡著了,終于壓抑不住心中的淫念了嗎……”
想到此處,夏瑜心中一沉,愈發(fā)的緊張了起來。
宋書靜靜的立在床邊,看著夏瑜的睫毛輕顫,心中了然,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
那厚厚的棉被將夏瑜的身段完全遮掩,只是還有一只晶瑩剔透的小腳露在了外面。
小巧圓潤的腳趾不安的沖著宋書點(diǎn)著頭。
看著夏瑜這般模樣,宋書終是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輕笑。
夏瑜的心已沉入谷底。
“他笑些什么,莫不是覺得我睡著了,想到那些不堪畫面,發(fā)出的邪笑?”
夏瑜握著匕首的手愈發(fā)的用力。
“夏瑜,冷靜一些,宋書應(yīng)該并非那登徒浪子,不可如此草率,還是應(yīng)當(dāng)給他一次機(jī)會(huì)!”
感受著男人的氣息愈發(fā)的接近,夏瑜嚶嚀一聲,睜開了朦朧的睡眼。
只見宋書正隔著被子彎著腰,不知在做些什么。
夏瑜眼神一冷,強(qiáng)壓住要掏出匕首的沖動(dòng),語氣已是有些生硬的說道:
“相公,你在做什么?”
“娘子你醒了?可是我動(dòng)作太大了驚擾了你?”
夏瑜眼看自己如此出聲提醒,那宋書還是不為所動(dòng),彎著腰身軀一前一后的蠕動(dòng)著,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這下流書生,竟敢對她作出如此齷齪不堪的舉動(dòng)!
夏瑜掏出匕首,正要暴起,卻見宋書已是站起了身,手中抱著一床厚厚的棉被。
“娘子,我明日還要早起,怕擾了你清夢,我還是打個(gè)地鋪吧。”
四目相對。
兩兩無言。
宋書眼神怪異,看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夏瑜,猶豫了半晌,開口說道:
“娘……子,你這是……”
夏瑜抬起手,輕輕的將零碎的細(xì)發(fā)挽至耳后,急中生智道:
“我突然想起,已是有好些時(shí)日沒有修剪指甲了,先前獨(dú)自一人倒是無妨,如今只怕不小心劃傷了相公。”
說著,夏瑜低著頭,眼中水霧朦朧,拿起匕首,修剪起了指甲,心中懊惱萬分:
“我這是找了個(gè)什么爛借口,怎么可能會(huì)有人相信真的有人拿匕首修剪指甲啊……”
誰知那宋書臉上卻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驚嘆道:
“原來如此,娘子竟還有這般手藝。”
夏瑜此刻已是哭笑不得,只得支支吾吾道:
“相公過獎(jiǎng)了……”
宋書將棉被鋪在地上,也不褪去衣衫,躺了下去。
“娘子,若是修剪好了,就早些睡吧,時(shí)辰已經(jīng)不早了,莫要累壞了身體。”
夏瑜停下手中的動(dòng)作,看著地上閉著眼睛的宋書,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卻是開口道:
“相公,你我既然已是夫妻,不如上床來一起睡吧。”
誰知那宋書卻是搖了搖頭,長長的嘆了口氣,眉梢之上滿是哀愁之意:
“謝過娘子好意,我雖不知道娘子到底看上我哪點(diǎn),但我宋書卻是有自知之明的。”
“娘子之美貌,傾國傾城,好似天上謫仙,乃是我見過的世間最美的女子,而我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