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舞臺上為我們表演的是第九組參賽選手。”
“他們帶來的才藝是胸口碎大石!”
隨著女人的講解,臺下爆發出劇烈的吶喊聲。
只見一個皮膚黝黑的精壯男人赤裸著上身,平躺在舞臺之上,在其身旁,還有個一身材偉岸的中年婦女,正費力的扛著一塊巨大的石板。
男人的眼中似乎有些驚恐,臉上強扯出一抹笑容,顫抖著說道:
“娘子,要不咱們換個才藝表演?”
那中年婦女臉上露出一抹不耐煩:
“二虎子,咱們不表演這個,怎么拿到高分啊,你忍忍,一下子就過去了。”
“可是……噗!”
男人還想說些什么,婦女卻是一把將手中的石板重重的壓在了男人的胸口之上,只見重力之下,男人口中直接噴出一口血箭。
宋書看的眼皮狂跳。
那男人不過是個尋常人,并未練過武,看樣子更沒有學過這方面的雜耍技藝,眼看著那女人高高舉起了手中巨大的鐵錘,便要砸下去,宋書幾乎已經可以預料到男人的結局了。
這一個個的,都這么卷的嗎。
男人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手臂顫抖著個高高舉起,還想說些什么,可是那鐵錘卻快速的落了下來,砸在石板之上發出一聲悶響。
高舉的手臂無力的垂落了下去。
“碎了!碎了!砸碎了!”
那石板四分五裂,掉落在地上,中年婦女更是興奮的跳起了腳。
然而那男人卻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睛睜的老大,眼看是沒有氣了。
“評委們都對這項才藝給出了高度評價,去掉一個最高分,去掉一個最低分,最終得分8.8分!這是全場的最高分!”
臺下爆發出劇烈的歡呼。
中年婦女站在舞臺之上,雙手捂著嘴巴,喜極而泣,全然不見自家相公已被拖了下去。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第十組選手,夏瑜,宋書!”
宋書還沒從剛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中回過神來,已是被夏瑜牽著手走上了舞臺。
熱鬧的人群安靜了下去。
小雅將一臺古箏放在了夏瑜身前。
夏瑜輕輕撫動了兩下琴弦,抬起頭含情脈脈的看著宋書,柔聲道:
“相公,準備好了嗎?”
宋書看著撫琴的夏瑜,一時間不知道她到底是作何打算,只是呆愣著回應道:
“好了。”
夏瑜點了點頭,輕柔的音樂從指間流淌而出。
隨著前奏的緩緩響起,夏瑜閉上了雙眼,似乎沉浸在了那情感之中。
“若非萬種飛煙都過眼,
怎會迷戀巫山的那一片。
若非海枯石爛相看兩相厭,
怎又會弱水漲桑田。”
夏瑜的歌聲溫婉柔和,婉轉動聽。
若不是曾見過世事輪回、滄海桑田,怎會明白世事變幻皆為過眼云煙;若不是我曾見識滄海的波瀾壯闊,怎會覺得別處之水不足為顧。
隨著最后一個音節落下,夏瑜緩緩一頓,抬起頭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宋書。
宋書心有所悟,這首歌他曾在家中聽夏瑜與院中彈唱過,點了點頭,琴弦舞動,宋書開口唱道:
“以為銜泥歸來舊堂前,
是我似曾相識的那一面。
以為積雪成川有孤鴻不知疲倦,
印下你歲月的足尖。
宋書的聲音磁性而又溫柔,像是重力的吸引,每分每秒都想向他的聲音靠近。
臺下此刻鴉雀無聲,靜靜的聽著夏瑜與宋書的歌聲,仿佛在訴說著一個漫長而又絕美的故事。
“聚似飛霜不肯融。”
“散如塵埃各西東。”
“癡人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