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亂語!胡言亂語!”
楊虎的突然出現,讓心中本是鎮定自若的王明峰終于是亂了陣腳,只見他一邊高呼,一邊轉過身對魏升開口說道:
“魏相,都是污蔑啊,都是污蔑啊!”
魏升只覺得身旁的王明峰聒噪的令人心煩,抬起眼看了一樣王明峰,那跳腳的縣令大人一時間竟是嚇得一個哆嗦,閉上了嘴巴。
“你說王明峰派你殺了那王大娘?”
“正是,”楊虎開口說道。
“可有證據?”
“這……”楊虎語氣一滯,王明峰見的此般清醒,鐵青的臉色稍稍緩解了些許。
他做事一向低調,不然當初就是直接強搶那夏家的女子了,也不會讓王大娘先行操作一番,不曾想最后卻是便宜了那個窮酸書生。
可也正因為如此,他做事滴水不漏,幾乎沒有留下什么把柄。
那楊虎雖然之前總是跟在自己身邊,但是口說無憑,哪怕他見了再多的事,手中沒有證據,光憑一張嘴,如何給他定罪?
王明峰心中正是暗自得意,不曾想那楊虎卻是話峰一轉,開口道:
“卑職雖然沒有王明峰殺害王大娘的證據,但是卻有他販賣人口的賬簿!”
“你放屁!老子從來就沒有那種東西!”
王明峰冷笑一聲,自己這般精明的人,怎么可能會留下什么所謂的賬簿?
然而魏升卻是全然沒有理會王明峰的言語,只是問道:
“賬簿在何處?”
“王明峰的臥房之中,床頭有一瓷器,左旋三下,右旋兩下,墻后有一暗格,其中便有他作奸犯科的罪證,魏相派人一查便知!”
楊虎此言一出,王明峰卻是愣在了原地。
他的房間之中什么時候有什么暗格了?
這人到底在胡言亂語些什么?
可是看到楊虎那不似作假的語氣,王明峰心中竟是莫名的不安起來。
魏升只是打了一個眼色,身后的隨從便轉身走去了王明峰的臥房。
不一會,只見那隨從手中捧著兩本厚厚的藍皮書本走了出來。
王明峰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心中咯噔一聲,哪還不知道,自己這是被陷害了!
“魏相,在王明峰臥房之中確實有一暗格,其中一本好像是賬簿,一本好像是日記。”
王明峰兩腿一軟,干脆直接跪倒在了魏升的面前。
他知道,此時若是再不開口,那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開口了。
“魏相,這是有小人在栽贓嫁禍啊,下官從來沒有記過什么賬簿,更沒有寫過什么日記啊!”
“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魏升接過隨從手中的兩本賬簿,隨意翻看了一眼,面色一變。
他一腳將那王明峰踹到在地,波瀾不驚的面龐之上終是出現了一抹怒色:
“王明峰,你好大的膽子!”
“來人,將王明峰壓下去,關入大牢!”
王明峰愣在了原地。
就算是這是真的證據,好歹也找人來辨別一下字跡,好歹也給自己一個申訴的機會。
就這樣給他定罪了?
你魏升,真是判案件的天才!
知道王明峰被架了出去,腦子里仍舊是嗡嗡作響,空白一片。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前一刻他還躺在躺椅上哼著小曲,是百姓們的父母官,下一刻他就變成了階下囚。
魏升緩緩將那本寫著日記的本子合了回去,看向宋書的眼神有些復雜。
那本所謂的日記本中什么也沒寫。
只寫了一段話。
“魏相為國為民,乃是大興百姓的希望,還望魏相日后莫要寒了大興子民的心。”
這是那女俠對自己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