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面色一陣蒼白,額頭更是滲出了些許冷汗。
她聽聞魏升遇刺身亡,大驚之下,翹臀一不小心與座位進行了一次親密接觸。
“魏相怎會被刺殺?”
宋書一直仔細的觀察著夏瑜的表情,此刻心中卻是嘀咕,這女人當真演技如此之好?竟是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他不知道的是,夏瑜在刺殺失手之后,在京城之中隱藏了片刻,便直接回到了家中,所以魏升身死的消息,她還不得而知。
此刻她是真的十分震驚。
本以為自己失手,這次的任務必然是失敗了,誰曾想竟然還有高人在后。
宋書見夏瑜驚訝的表情不似作假,沉吟了片刻,開口道:
“當時我恰好就在附近,聽聞魏相被刺,便過去看了個熱鬧。”
夏瑜的眼睛一亮,也顧不上翹臀之上傳來的陣痛,追問道:
“可曾看見是何人刺殺了魏相?”
宋書點了點頭,面色有些古怪:“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婦人。”
“老婦人?”
夏瑜眼中盡是疑惑之色,腦海之中更是搜尋起了年過半百的二品武夫。
在她的想法中,自己一個三品武夫都無法殺死魏升,那么也就只有二品武夫才做到此事了。
但是幾番思索下,夏瑜卻是發現,這天下好似根本就沒有婦人模樣的二品武夫。
“我聽周圍的街坊說,此人好像是魏升的老相好。”
宋書說出此話,面色變的更加怪異。
事實上他也覺得此事當時是離離原上譜,幾名四品甚至三品武夫同時出動,都未能殺死魏升,卻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還是名年過半百的婦女一刀捅死了。
那一刀插得很精準,剛好巧妙的透過肋骨的縫隙,刺中了魏升的心臟。
便是活菩薩在此,魏升也不可能活了。
可以肯定的是,這個魏升的老相好,雖然不是武夫,但是這一刀已是不知道演練了多少遍了。
果然愛情最是傷人。
搞不好是會出人命的。
宋書瞥了一眼身旁那嬌滴滴的娘子,不自覺地挪了挪屁股,離得更遠了一些才繼續說道:
“娘子,不說這些了,此去京城之中,可有想去的地方?”
夏瑜的心神還沉浸在震驚之中,兀自搖了搖頭:
“相公想去哪,我跟著便是。”
對她來說,從小到大便是在修煉之中度過,什么華衣錦服,珠寶發飾,對她來說,都沒有什么吸引力。
看到夏瑜的模樣,宋書也不知為何突然鬼迷心竅了一般,竟是口花花的說道:
“那我去青樓,娘子也一起嗎?”
夏瑜奇怪的看了一眼宋書。
宋書心中咯噔一聲,暗道遭了。
這不符合自己老實巴交的人設啊,正想著該如何找補,夏瑜卻是輕輕說道:
“好。”
夏瑜本就心事重重,此刻又只想著如何彌補自己對宋書的欺騙而來的愧疚,倒是沒想那么多。
只是宋書此刻卻是提心吊膽了起來。
在他看來,自己這般跳脫的舉動,夏瑜卻是毫無反應,事出反常必有妖!
……
……
秦悅樓。
作為京城四大名樓之一,此刻雖是天色剛暗,門口處卻已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少女們揮舞著手中的繡帕,帶起陣陣的香風。
二樓的包廂之中,一男一女相對而坐。
沉香屈腿坐在一旁,手上彈著古箏,一雙妙目卻是止不住的打量著眼前的兩人。
那書生模樣的青年男子長得倒是俊朗,此刻卻是滿面通紅,連耳根都紅的像要滴血一般,正手足無措的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