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不滿的瞪了一眼宋書,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他搶過宋書手中的鈴鐺,哈了一口氣,拉起袖口仔細(xì)的擦拭了起來。
宋書看到老頭這副模樣,心中倒是覺得有趣,忍不住打趣道:
“明明是個鈴鐺,怎么又叫鎖?”
老頭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就要趕人:
“去去去,你小子沒眼力,我不做你這生意。”
宋書被氣笑了,正要說話,一旁的夏瑜卻是滿臉好奇的問道:
“老爺爺,我也好奇,你就同我們講講吧。”
老頭抬起眼,看了一樣夏瑜,立馬換了一副嘴臉,笑瞇瞇的說道:
“還是這個女娃子講話中聽,”他裝模作樣的左右四顧一番,沖著二人招了招手,神秘兮兮的說道:
“我可告訴你們,這可是個好寶貝,相傳若是有緣之人帶上這同心鎖,便會得到老天爺?shù)木祛櫍簧皇酪浑p人,永不分離。”
宋書聽到老頭滿嘴跑火車,更覺得眼前的這個東西指不定是他從何處撿來的。
老頭瞥了一眼宋書,將宋書的神色盡收眼底,又繼續(xù)說道:
“這同心鎖啊,還不止如此!”
他故意頓了頓,摸了摸嘴角的胡須,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夏瑜此刻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她本以為此物還真的有什么意義,但是聽那老頭說的那么玄乎,心中也已是只當(dāng)聽個樂了。
見宋書沒有捧場的意思,夏瑜只得裝作好奇的模樣,問道:
“還有什么?”
老頭冷笑一聲:
“哼,你們可知道符文!”
“符文?”
聽到老頭的話,兩人心頭都是一驚。
這小小的鈴鐺上,難道還刻畫了符文?
可是自己二人方才明明仔細(xì)看過了,這鈴鐺表面光滑無比,哪有半分刻畫符文的跡象?
宋書搖了搖頭,回道:
“什么是符文?”
在這世間,符文師比武夫還要少見,作為尋常書生的宋書,自然應(yīng)當(dāng)不知道什么是符文的。
看到這個一直質(zhì)疑自己的書生此刻一副好奇的模樣,老頭心頭更是得意萬分。
“這兩只鈴鐺,都被刻畫了同心符。”
“只要雙方帶上這同心鎖,若是思念至誠至深,只要距離不是過遠(yuǎn),對方的鈴鐺便會響起來。”
夏瑜眼睛一亮,輕柔的開口問道:
“老爺爺,能讓我們試試嗎?”
說完這句話,她俏臉有些微紅,低著頭打量了一眼身旁的宋書。
見他沒有什么反應(yīng),心中才松了一口氣,但又升出一股懊惱的情緒。
“自己晚上這是怎么了,真的把那書生當(dāng)成相公了不成?”
老頭將盒子放在攤位上,撇了撇嘴:
“要不是我看著女娃子眼順,一般人我可不會給她試。”
夏瑜甜甜一笑:“謝謝老爺爺。”
她拿起其中一只同心鎖,就要往手上戴,那老頭卻是突然大喊了一聲:
“女娃子,你干啥呢!”
夏瑜一愣,只覺得這老頭有些莫名其妙,奇怪的說道:
“大爺,你不是說可以試一下嗎?”
老頭卻是不回話,睜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瞪著一旁的宋書:
“你小子,怎得像個木頭人似的,就不知道為你家娘子戴上?這同心鎖要沾染了雙方的氣息,才能有用。”
宋書偷偷翻了個白眼。
這老頭賣個假貨,還整得這么有儀式感。
夏瑜卻像是起了玩心,將同心鎖交到宋書手中,將潔白無瑕的皓腕伸到了宋書的面前。
宋書看著眼前的那如玉藕般的手臂,只得硬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