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士大夫,煞煞他們的臭脾氣!”
“也不知誰弄起的風(fēng)氣,慣得他們毛病。朝廷一征辟便不應(yīng),士林還傳為美談,以致人人效仿、沽名釣譽(yù)!”
然后看向李儒,回到剛才的話題:“老夫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征辟也好、綁架也罷,反正把那人弄到洛陽來!”
“唯……”李儒只能無奈點頭。然后與賈詡、司馬懿對視一眼,等待下一個話題。
不料老董此時卻默默閉上了眼,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
眾人見狀,也不敢叨擾。
隨后,老董又忍不住睜開了眼,看向他們失望道:“你們怎么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沒看到會議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咋滴,知道老夫府中的伙食好,就想著賴著留下吃中飯?你們手頭兒上,難道都沒活兒了?”
賈詡、司馬懿、李儒三人再度對視一眼,估摸著在考慮:要是咱仨一起上,能不能干掉這賤胖子?
答案是:不能。
不是不敢,是三人綁一塊兒,也不是老董對手。
只能咬牙切齒地告退,出門兒時還氣得差點被門檻兒絆倒。直至走到廣場時,賈詡才如釋重負(fù)地長舒一口氣。
隨后,從懷中掏出一陶瓶,倒出幾粒褐色藥丸仰頭咽下。
李儒見狀問道:“文和,此乃何藥?”
“靜心養(yǎng)神,定志凝神用的。”
“給某家也來上一瓶!”
“早為你準(zhǔn)備好了。”賈詡又掏出一瓶,遞給李儒。
李儒頓時感慨不已:當(dāng)初自己還有些怕此人,搶了太尉府第一智囊的名頭。現(xiàn)在看來,想多了啊……
攤上那么個主公,能多活幾年就不錯了。
還首席智囊,誰愛當(dāng)誰當(dāng)!
暫時還用不上此物的司馬懿,也一臉的憂心忡忡,嘆息道:“師父,弟子現(xiàn)在就跟你學(xué)醫(yī),還來得及么?”
“唉!……”三人最終對視一眼,落寞不已。
廳中的老董,卻還猶自不滿:“算計別人時一個比一個精,真到了自己身上,就跟叔潁和璜兒一樣了。”
“太尉日理萬機(jī),一大早起來便如此操勞。漢室有太尉這等肱骨大臣,實乃萬幸!”得到會議結(jié)束消息的小黃門,恰時點頭哈腰地前來。
然后,驀然一變臉,正色道:“然恕奴婢斗膽,太尉此番的確做錯了!”
老董當(dāng)即雙眼一瞪:這家伙,今天吃錯藥了?
小黃門當(dāng)即嚇得雙腿打擺子,可還是強(qiáng)自裝作鎮(zhèn)定,一臉痛惜道:“太尉難道沒錯么?……如此嘔心瀝血、竭盡勞苦,要是操勞壞了身子怎么辦!”
“如此漢室豈不痛失擎天架海棟梁,乃社稷之大不幸?天下百姓若知,豈非莫不傷怨,市巷揮淚,如或喪親!”
老董便仔細(xì)看向小黃門的雙眼,希望能從中看出一絲虛偽。
出乎意料的是,那雙眼睛里滿是擔(dān)憂、真誠、以及十足的堅定。明顯這套鬼話,人家早就自己都信了。
是個狠人兒!
甚至看久了,連老董也有些信了:“那,那老夫又當(dāng)如何?”
“太尉,一張一弛方為正道。”
說著,小黃門以死相諫般拜地鄭重道:“今日太尉就算打死奴婢,也要勸諫太尉百忙中游樂一番,才能更好地繼續(xù)為漢室效力啊!”
“唔……有點道理。”老董又點點頭,隨即一臉惆悵:“可老夫終日案牘勞形,也不知何處才能放松這身心。”
“太尉,畢圭苑那里還需您的指點。”
“節(jié)目還沒排練好,去了也沒意思。”老董搖頭:自己要是去指點了,還能有啥驚喜?
“今日蔡小姐在家,不如前去拜訪一番?”
“今日休沐,蔡伯喈也在。”老董還是搖頭:每次自己一出現(xiàn),蔡邕緊張得都跟見了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