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上一位穿越大能王莽同志的經(jīng)驗。力求既要解放人口,釋放充分的勞動力,也不能把步子邁太大,扯著蛋。
王莽同志也曾解放大漢的奴隸,結(jié)果詔令一下,奴隸們便紛紛……扛起大旗呼喊著‘打死那個龜孫兒!’
何故?
蓋因他啥正事也不干,光拿著一紙文件甩百姓臉上,說你們從此自由了,還不趕快叩謝天恩?
實際上,那時前漢災(zāi)荒遍地,流民們只求能賣兒賣女到豪強地主家,求一個活路。
王莽這時卻嚴(yán)禁奴隸買賣,只為滿足自己的道德優(yōu)越,不管百姓早已水深火熱,不造反打他打誰?
“這些僮奴仆役都是可憐人,咱不能只粗疏地讓他們恢復(fù)良籍就不管了,還得充分給予人文關(guān)懷,令其脫離世族豪閥后能夠自力更生,才算好事兒做到底。”
說著,深情地看向華歆:“此事,也需子魚拿出個章程吶……”
‘撲通’一聲,華歆整個人癱在了地上,眼中一下沒了光。
然而,老董仍不憐香惜玉,似乎本著‘好用就往死里用’的資本家原則,悠悠又道:“而這些,還不過只是表象,造成咱大漢富者愈富、貧者愈貧的根源,還在賦稅方面?!?
“老夫好不容易在洛陽站穩(wěn)了腳跟,既然改革,就要改革徹底?!?
“一定要深切洞悉王朝衰敗的本質(zhì),拿出個深得民心的方案來,推進(jìn)大漢興民戰(zhàn)略穩(wěn)步向前,令大漢的輝煌再延續(xù)個五百年!”
“子魚,汝可聽明白了?”
“明,明白了……”華歆這會兒不僅眼里沒了光,連靈魂仿佛都被掏空,只是瞳仁間或轉(zhuǎn)動一輪,證明他還活著:“太尉既要還田于民,又要安置僮奴,還要改革賦稅……”
“嗯,不錯,老夫就是既要、又要、還要!”
華歆抬了抬頭,嘴唇翕動了一分。
別人沒聽清他嘟囔什么,鐘繇卻聽到了,那句話是:你在想屁吃……
這話可不興說啊!
想到這里,他趕緊出列道:“太,太尉,此改革事關(guān)重大、千頭萬緒,單憑子魚一人實在難以勝任……”
又看了眼生無可戀的華歆,才咬了咬牙:“若是太尉準(zhǔn)許,屬下其實也可助子魚一臂之力,從中幫襯一番。”
華歆其實也挺疑惑的,自己最近乖得很,可沒得罪老董。怎么昨日他剛回來,就要這樣盤自己?
這不得把自己盤出包漿,榨出油兒來?
然后,就見老董皺了皺眉,不悅地道:“老夫在元常心中,是那等滿肚子壞心思的人么?”
心里十分肯定,但鐘繇不敢說。
非但不敢說,還要露出個諂媚的笑容:“太,太尉哪有什么壞心思?只是想給可憐百姓和僮奴一個家,讓他們感受到太尉的溫暖,令大漢重回輝煌罷了。”
回答滿分。
老董不由咧嘴一笑,稱贊道:“元常…..看人真準(zhǔn)!呵呵呵?!?
說罷,目光看向新加入的同志,道:“允誠,伯達(dá)……還有楊縣令,爾等從今起便暫為太尉府的戶曹掾,輔助子魚實現(xiàn)既要又要還要!”
“別說什么朝廷定制,一曹只能有六人。老夫因事而設(shè),無可不許。事畢之后,再看爾等的成果論功拜職。”
話音落下,華歆眼中這才恢復(fù)了點光。
但還不夠。
“無妨,臧子源以前為功曹,少時老夫收了他,也派予汝調(diào)遣。”馬屁拍得舒服,老董又給了顆甜棗。
賈詡此時也開口,道:“太尉,若是這等戶籍農(nóng)桑、田課賦稅之事。屬下倒有一人,可堪大任?!?
“哦?……”老董眼珠一眼,眼中當(dāng)時光芒大盛:“可是搞定了荀文若?”
荀彧啊!
漢末三國中最體大思精、總統(tǒng)后盾的人,毫無爭議的王佐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