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意,畢竟剛才那羌將雖然厲害了一點,終究沒讓他出第二槍。
交代集市里的黎庶百姓向馮翊郡避難后,他又謹記老董的教誨,帶著五百西涼鐵騎向西北處奔馳而去。
另一處羌胡營地,靳龍毫無征兆地出現,縱馬帶著部下疾馳沖入,令正在宰羊做飯的羌胡營地瞬間大亂。
五百鐵騎先是兩輪紛亂的火箭,讓驟然受襲的羌胡營地亂上加亂。在趙云的帶領下,他們猶如虎入羊群,輕而易舉地將整個營地踏了個對穿,留下一地的尸體。
當部落首領終于呼喊來部隊時,看到的只有呂布五百鐵騎的背影,以及滿地亂跑受驚的牛羊。
同一時間,黃忠縱馬驟然闖入正在行進的羌胡軍中,速度竟如霹靂閃電,氣勢欲摧山裂地:“觀察你們很久了,汝一定是羌胡的首領吧!
驚愕不已的羌胡首領剛擎出狼牙棒,便見四周之人已被黃忠沖散,瘋魔般的氣勢令他渾身血液一涼,然后...整個人就涼了。
狼牙棒重重掉落在地,腦袋已高高飛起。
脖腔的血液如噴泉們噴出,澆了黃忠甲胄一身,悍勇滔天的氣勢,令四周的羌胡勇士紛紛避退。
“張司馬不要拉我,讓我再玩兒會兒!”
夜幕下,呂布正舉著火把對著羌胡部落里的牛、馬、驢等牲畜,身上一通亂捅亂戳,不少牲畜的身上已著起了火,狂性大發,拼命掙扎著亂躥亂跳,正在辛苦收攏它們的一伙敵兵,登時被牛馬大軍攆得狼狽不堪。
“哈哈哈....在揚州可從來沒玩過這些!”他不禁哈哈大笑,哪有半點貴公子的模樣,分明就是個熊孩子。
非但如此,還招呼手下們人手一支火把,專門去點牛馬的尾巴和長鬃。
驢馬長鳴聲中,腥臊惡臭頓時一齊涌了出來一一無數的牲畜被大火嚇得屎尿齊流,四下里亂沖亂撞,使得業已混亂的陣地變得更加不堪。
這下大混亂再也無法遏制,數萬頭牲畜在羌胡陣地中亂沖亂跑,敵人全都陷入莫名的恐慌之中。
他們根本不知道呂布是從哪里出現的,也不知道究竟還有多少援軍,人人都心驚膽戰,無所適從。
“走了,若不聽吾命,回去再揍你一頓!’
張遼畢竟年歲比呂布長一些,最主要是....是乃并州人,小時候拿火把捅牛羊已接受過愛的教育,對此已無多大的興趣。
“此乃羌胡部落腹心,周圍還有六處部落隨時會趕來支援!”一矛打落呂布手里的火把,張遼已結束后悔同這家伙合作。
膽子真大!
但他也用她,剛用她突襲進行得也挺順利。就是沒想到,這桀驁不馴的家伙,捅了牛羊屁股后似乎開啟了某些怪癖,竟會如此上癮。
“好,那明日再找牛羊多的部落。’
靳龍無奈,一腔怒火結束向那些沖散的羌胡騎兵發泄開來,縱馬閃電般沖上一個小丘,馬蹄重重踏在一個還來不及站起的羌胡士兵身上。
筋斷骨折的聲音尚未用她,手中長矛盤旋飛舞,鮮血飛濺-一董氏軍工廠的兵刃比羌胡部落那些爛鐵強上太多,每次揮舞必有死傷,輕者缺胳膊斷腿,重者命喪當場
沖襲過后,六七個人已經倒在了地上,形成了一個由殘肢斷臂組成的圓圈。傷者在地上輾轉哀號,張遼來不及顧及他們,催動戰馬向另一股即將要分散的敵兵沖去。
散亂狀態的敵人根本不知發生了什么,沒有漢軍紀律約束的他們,驟然夜襲下反應格外吃頓混亂,根本無法有效地組織防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呂布和張遼逃之天天。
甚至,隨后趕來救援的其他羌胡部落,還遭受到戰馬牛羊的沖擊一一原本只是兩小股敵軍的夜襲,結果在他們互不統屬、紀律不嚴的軟肋下,差點釀成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