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迷彩裝大漢手持刀棍,迅速把李若塵包圍。
有兩人還持著押運的半制式火器。
黑黝黝的槍口。
竟自對準了李若塵。
轉而。
門口大漢自動讓開一條路。
一個穿著黑襯衣、脖子里掛了串大佛珠的光頭大漢,龍行虎步,氣勢雄渾,攬著個清純美女大步走進來。
正是黑虎公司老板,大名鼎鼎的‘虎爺’連黑虎!
“虎爺,虎爺,您終于來了。”
“這個廢物上門女婿,根本就不把您放在眼里啊。您看,狗哥都被他打成什么樣了啊。”
熊燕燕都來不及顧及嘴角被李若塵打出的鮮血,忙跑到連黑虎附近告狀。
仿佛離連黑虎越近,她才越有安全感。
“虎爺,虎爺。”
“我爸是熊氏地產的熊山木啊,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地上的熊本初也哀嚎著賣慘。
但他看向李若塵的目光里,卻盡是幸災樂禍的怨毒。
仿佛。
已經吃定了李若塵!
李若塵面不改色,一言不發,只是冷冷打量眼前局面與連黑虎。
“是你?”
“那個洛家的廢物上門女婿?”
連黑虎這時也看清了場內的情況,大眉頭微皺,很是不善的看向李若塵:
“沒想到,你藏的挺深啊,居然有這樣的身手!”
“看來,我昨天讓人送你去醫院,是自作多情了。”
“說!”
“現在搞成這樣,你打算給我個什么交代?!”
連黑虎氣勢一凜,充滿威嚴的威壓向李若塵。
“昨天。”
“是你讓人送我去醫院的?”
李若塵眉頭微皺,不理會連黑虎的威壓,只是冷冷看向他的眼睛。
“哼。”
連黑虎冷笑:
“我這人雖然沒讀過什么書,但是也知道無規矩不成方圓!做事得講規矩!”
“你昨天沒有惹到我,在我這受了傷,我自然要送你去醫院!”
“可今天,你傷了我這么多人,不好好給我個交代,那就休要怪我狠辣無情了!”
“咔嚓!”
連黑虎話音剛落,兩個持火器的選手,直接拉動槍栓,黑黝黝的槍口竟自對準了李若塵的腦門。
周圍其他迷彩裝猛男也蓄勢待發,只等最后一個命令了。
“這樣啊。”
李若塵并沒畏懼,反而還露出一絲玩味笑意:
“照連老板你這么說,我倒是欠你一個人情了?”
“行吧。”
“我這人最不喜歡欠人人情,先把你這人情還了,咱們再談其他!”
說著。
李若塵手指一點連黑虎心口:
“連老板,你肺部有異樣,挺嚴重的,大概率是肺癌,且有異變,早點去醫院檢查一下,或許還有救。”
“什么?”
連黑虎楞了一下,轉而不由哈哈大笑。
但笑聲中卻透著無盡凜冽。
“你個小x崽子,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敢說我有病?”
“還肺癌?”
“你才有肺癌,你全家都有肺癌!”
“信不信,我現在活剮了你,把你丟到大河里喂鯉魚?!”
說到最后,他一雙牛眼瞪的渾圓,單這賣相怕就能把普通人嚇個半死。
“虎爺,這小子太猖狂了啊。”
“這何止是不把您放在眼里,這簡直就是當面挑釁您啊……”
熊燕燕也沒想到李若塵居然這么不知死活。
都這種時候了。
還敢這樣對連黑虎口無遮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