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爺子,這是我自己釀的小玩意,不賣。不過,你喜歡我可以送給你。”
李若塵笑著說道。
“送給我?”
“那太好了,太好了。”
“不是,你說啥?”
“小李子,這酒是你自己釀的?”
孔老爺子片晌才反應過來,不可思議的看向李若塵:
“蘭家這桃花釀,早已經失傳五十多年了,全神州殘留也不過幾瓶,你,你怎么會有這個方子的?”
看著激動的孔老爺子,李若塵剛要說話,孔文秀卻搶先道:
“父親,事實就是人家李神醫釀出了桃花釀,難道,您的心病,就是這桃花釀么?”
“不就是一瓶酒么,就算再珍貴……”
“你懂個什么?”
孔文秀還想說些什么,卻直接被孔老爺子冷聲打斷:
“這瓶酒,可是龍門那個老家伙送給我的禮物啊。”
“不僅關乎著你們兄妹的前程,能不能走的更遠,更是東州能穩定的基礎!”
“嘶。”
孔文東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忙道:
“父親,您是說……”
孔文秀也滿臉激動的看向了孔老爺子。
“哎。”
孔老爺子深深嘆息一聲,道:
“小李子也不是外人,也沒有什么可隱瞞的。”
“當年。”
“確實是我欠了那老東西的情,而且,怎么還都還不完。”
“當年。”
“蘭家因為我的疏忽遭了劫難,那老東西硬是冒著這天下之大不韙,生生追殺三千里,都追到了黑鷹國,滅了幾家仇人三十八口。”
“不過。”
“現在有小李子,一切都不一樣了!”
“那個老東西就好蘭家這口桃花釀!”
“小李子,別的我都不管了,這桃花釀,你必須給釀制。”
“我老頭子也沒有多少錢,但是這輩子二三十億還是有的,我全都給你,你一定要給我釀制桃花釀!”
“這個……”
李若塵登時有些無言。
他釀制的這桃花釀,成本五十塊都不到……
“兄弟。”
“李神醫……”
孔文東和孔文秀也眼巴巴的看向了李若塵。
李若塵不由失笑:
“好。”
“孔老,我答應你,我也不要你的錢。”
“但是!”
“你必須得跟我保證,以后,決不能再這么任性,動不動就絕食來嚇唬人了。”
“這個……”
孔老爺子一時有點尷尬,想不認賬。
但看到李若塵就要轉冷的臉色,他還是慫了,忍不住嘟囔道:
“你個小李子啥都好,就是認死理!”
“嚇唬我老頭子干啥?就不能給我老頭子留點面子嗎?”
“我答應,我全都答應你還不行么?”
…
終于把找到孔老爺子的心病,并成功把問題解決。
李若塵和孔文東、孔文秀都是長舒了一口氣。
孔文東有電話出去接電話了,孔文秀用力握著李若塵的手,說不出感激的道:
“李神醫,多余的話,我就不矯情,不多說了。”
“但是。”
“您以后,就是我們孔家最親的親人!”
李若塵搖頭失笑:
“孔副州長……”
“咋還叫我孔副州長?”
孔文秀頓時不樂意的瞪了李若塵一眼:
“李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