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那邊一看白胡子這邊的人已經先下去了,這是占了先機啊!
他們一急,讓幾個中將帶著普通士兵們也都離開戰艦,下去找人去了,反正這樣的戰斗這些人也參與不了,那真是擦擦皮兒破,碰碰筋兒傷!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剛才赤犬狗賊阻攔馬爾科他們,那么白胡子也得惡心他們一下。
所以白胡子果斷沖著那邊揮了一拳。
咔嚓——空氣碎裂,恐怖的震蕩波爆發蔓延,仿佛空間都在戰栗。
赤犬幾人一看,白胡子這拳要是打結實了,那還了得!
幾人又哼哧哼哧地來到震蕩波前面,依然是武裝色霸氣外放,不過這次白胡子出力小了點,倒是完全抵消掉了。
而那隊海軍趁機進入了七水之都。
這個時候,站在一旁一直沒有動作的卡普說話了。
“白胡子,你這身體...是不是...”
他這時候才發現,好像白胡子不僅外表變年輕了,身上的傷疤都沒了,而且這樣隨手一拳的力量,真的讓他有種看見巔峰時期白胡子的感覺!
“咕啦啦啦啦,是啊!就是這樣!老子現在就是巔峰狀態!”
“巔峰狀態?你到底什么意思?!”
這時候,一直坐在旁邊看戲的蘇魚站起來,出聲到:
“啊,就是你看到的樣子啊卡普中將,白胡子已經恢復到了他力量巔峰的狀態,許愿酒吧童叟無欺,怎么樣,卡普中將,你心動了嗎?”
他這一出聲,那邊所有人的視線就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黃猿當即就是身體一顫,冷汗不自覺的就流出來了,剛才蘇魚坐在一旁沒有說話,他根本沒注意到,此時見到,頓時被嚇了一跳,有一次回想起別蘇魚支配的恐懼,就仿佛是發生在昨天的事情。
青雉和卡普也投來驚奇的目光,對于蘇魚之人,兩人可以說是好奇了很久了,但一直沒機會見面,之前那件天鵝座圣衣的效果可著實驚艷了他們,現在青雉已經可以和卡普平等對戰了,而且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讓卡普吃點虧,這簡直驚掉了他們的下巴,要知道他們這個實力要想變強一點點,時間單位都要用年記的!
而赤犬依然是陰翳的表情,陰翳的目光。
“哼,和海賊混在一起,看來所謂的許愿酒吧也不過如此!”
赤犬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一下,卡普和青雉倒是沒什么,但是黃猿和白胡子等人卻一臉敬佩的看著赤犬,好似在贊揚他的勇氣,又好像是在祭奠一位英雄...
“紅狗,你剛才是在跟我說話嗎?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在挑釁我?”
蘇魚面無表情的看著赤犬,聲音也聽不出喜怒。
被人叫紅狗,還是當著這么多人,赤犬直接就憤怒了,當場就想爆發,但他突然發現,他好像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跪下!”蘇魚平靜的說到。
而赤犬應聲而跪!
不是赤犬想跪,而是剛才從蘇魚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無比的威壓,這威壓直接將赤犬壓跪了下去,順帶著將海軍軍艦向下壓了好幾米,甲板已經差不多和海面持平了。
白胡子這邊倒是還好,但是赤犬旁邊的人感覺就不怎么舒服了,他們現在就感覺身上好像背了一座山一樣,喘氣都費勁,不過他們好歹還是站著的,和赤犬相比已經很舒服了。
而赤犬此時已經跪在了甲板上,兩膝將甲板都壓下去兩個坑,不僅如此,他的身體在瘋狂顫抖,蘇魚的威壓針對的就是他,所以他此刻難過得想死。
怎么說呢,就好像身體的每一寸上,都承載著一座大山,而且還在不斷的變得沉重,但他的身體卻偏偏沒有崩潰,就好像對方要一直折磨他。
明明是自然果實能力者,但此時果實能力好像失效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