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嶗山棄徒開始白骨江湖第91章逢物必殺趙普法:“不錯,要不是我追查逍遙王的事,無意中得悉這些事情,還真不知道沈兄成為嶗山棄徒,居然有如此多的曲折。無論真相如何,當時你沒有煉神,能活著下山,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沈墨:“確然如此,白如鏡對我師父下了逍遙散?”
他語氣實在是平靜,看不出絲毫情緒。
趙普法:“我相信由沈兄你自己去問他比較好。”
沈墨向趙普法拱手,“謝了。”
…
…
竹舍內,白如鏡酒過三巡,喝得醉意醺醺,對身邊的坤道露出獰笑,“小賤人,都是你,害得我如今有家不能回。”
他對著坤道的袍服一撕,在燈光下,露出大片雪白,好不誘人。
坤道做楚楚可憐狀,更增添白如鏡的獸欲。
白如鏡突然眼前一黑。
周圍如有實質的壓力出現,他連喘氣都做不到,好似溺進水里。過一會,眼前一亮,然后又是眼前一黑。
周遭的恐怖壓力一會來,一會去。
白如鏡最后猶如從水里撈出來,渾身再無半點力氣。
這時候一切壓力消隱無蹤。
只見到桌案邊坐著一個人,拿起酒杯對他一潑。
他精神一振,看清楚那人影,突然結結巴巴:“是……你。”
沈墨神情淡淡:“是我,白長老,你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白如鏡知道剛才的酷刑都是沈墨的手段,他也了解沈墨,既然沈墨出現在這里,那說明需多少事他也清楚了,他嘆口氣:“沈墨,你既然能在這找到我,我也沒啥好隱瞞的。我是害了掌教,可我不下手能怎么辦。何況那是掌教自己要喝的。”
無形的空氣實質一般擠壓白如鏡的脖子,他臉色漲紫,好一會才得以喘息,白如鏡咳嗽幾聲,方才平復氣息,一臉苦笑:“沈墨,我頭一回見你如此生氣。當年你被趕下嶗山,我都不見你這般動怒。看來掌教對你而言,到底不同尋常。我還以為你當真是絕情絕義,一心求道的冷血之人。你對我這一番怒火,足見掌教沒有白疼愛你。”
沈墨:“我是什么樣的人,行什么樣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評價。說吧,到底為什么?”
白如鏡:“我是不小心著了逍遙王的道,被他座下色使派來的女人勾引,以至于受他們掌控,才要對掌教下毒。
可我如何不知掌教何等高深莫測,我稍一露心思,掌教就知道了。當時我把那一碗茶遞給他時,他就跟我說,茶里有逍遙散。
我當時既恐懼,又覺得一陣解脫。哪知掌教沒有要懲治我,而是說各人有各人的路,我走錯這一步,再難回頭。他也幫不了我。說完就喝了那碗有逍遙散的茶。
過了一會,他才說道:‘我之所以不懲罰你,是要留你做一件事,將來有一天,如果沈墨找到你,詢問真相。你就明明白白告訴他。我不得不死,否則死的是嶗山所有人,包括他在內。因為我已經入魔甚深,道心被魔性徹底污染,若不提前自我了斷,再過不久,就會六親不認,為禍蒼生。逍遙散來的正是時候。’”
白如鏡頓了頓,又道:“掌教還對我下了咒,這些話只有你找到我之后,我才能和盤托出。掌教還讓我告訴你,他在萬劫谷留了一件東西給你。假如你感興趣,可以去萬劫谷尋找,有緣的話,自然會找到。”
沈墨:“便只有這些了?”
白如鏡:“只有這些了。你動手吧。”
沈墨:“好。”
一掌拍中白如鏡胸口,他全身血肉骨骼盡數化為血泥。這是嶗山的道家綿掌功夫,沈墨使出,已然是登峰造極。
白如鏡露出解脫的神色。
沈墨看向旁邊瑟瑟發抖,卻被他制住穴道的坤道,解開她的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