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嶗山棄徒開始
沉墨變幻身份,隱藏氣息,迅速靠近鎮(zhèn)魔司。但在他的感應中,蘇子默的氣息沒有出現(xiàn)。
趙普法蹤跡不明,閻羅殿主遠去,蘇子默也好似被別的事糾纏住,面對趙無極的挑釁,沒有第一時間回到鎮(zhèn)魔司。
當然,即使趙無極詭異地“死而復生”、實力大進,敢來鎮(zhèn)魔司挑戰(zhàn)蘇子默,可事實上,即使蘇子默回到鎮(zhèn)魔司,趙無極也得過得重重難關,才能有真正挑戰(zhàn)蘇子默的機會。
伴隨趙無極出現(xiàn)在鎮(zhèn)魔司大門外,在氣機影響下,天色變得昏暗起來,而昨夜剛下過雪的街道,自是格外寧靜。
趙無極的到來,讓街道多了喧囂外,更添無數暗流。
神都藏龍臥虎,自然不乏有人看出趙無極已經成為神將,而蘇子默是嶗山的神將。
這場對決,自然有特殊的含義。
只是蘇子默不止是嶗山的神將,更是鎮(zhèn)魔司的大統(tǒng)領,代表朝廷的顏面。
趙無極不會那么容易逼得蘇子默現(xiàn)身。
趙無極神色爆發(fā)出清冷的寒光,本來早已停止的風雪再次大作,鎮(zhèn)魔司外蒼翠的常青木瞬息間變得凋零,像被剝奪走生機,更是結成冰凋,頗有些夢幻迷離。
相比沉墨出自殺神一刀斬的那一招“雪飄人間”,趙無極散發(fā)出的寒光,更加絕滅,頗有種寒冰地獄之感。
“還請?zhí)K大統(tǒng)領出來一戰(zhàn)!”
趙無極的聲音再度幽幽蕩蕩地散開。
鎮(zhèn)魔司終于生出回應。
“要見大統(tǒng)領,先過我這一關。”平靜澹然的聲音好似刀光撕開冰雪世界。
是驚蟄!
驚蟄如神似魔地出現(xiàn)在鎮(zhèn)魔司的上空,周身纏繞濃郁的殺戮血氣,蕩開風雪,遙遙一刀噼出。
飲血刀!
他已經成為飲血刀的新主人!
面對飲血刀,趙無極顯然沒有大意,一掌拍出。灼熱的氣浪生出來與冰天雪地組成冰火兩重天。
冰火流轉,詮釋天地中的某種法理,排山倒海地迎上飲血刀!
大陰陽手對飲血刀!
驚蟄雖然從半空而下,卻處于劣勢。
他一刀刀噼下,被大陰陽手冰火流轉的回旋之力化解刀勢。
明明是鎮(zhèn)魔司外,可得了地利的彷佛是趙無極,驚蟄竟被這一片他熟悉的環(huán)境排斥,而趙無極卻融入天地大勢中。
燃文
驚蟄身處劣勢局,沉墨卻沒有打算立刻相助。
他暗中觀察到趙無極身著的紫色壽衣,給他一種莫名的驚悚感。那不是一件衣服,而是鬼神。
“應該是崆峒派的紫壽仙衣。”
沉墨思忖間,趙無極身上爆發(fā)出一股邪異血腥的氣息。
“請神?降臨?”
沉墨不知趙無極具體使用了什么秘法,這絕不是大陰陽手,而是類似請神上身或者神明降臨。
以神請神!
趙無極本身就是神將,再次請出一尊邪神!
冥冥中有磅礴大力降臨。
隨著那股邪異血腥的氣息牽引,轟向驚蟄。
驚蟄明顯覺察到危險,顧不得趙無極的大陰陽手步步緊逼,揮出飲血刀,斬向冥冥中而至的磅礴大力。
飲血刀血光閃耀,轟鳴聲充塞天地。
轟隆!轟隆!轟隆隆!
飲血刀爆出可怕至極的威能,迎上虛空降臨的磅礴大力。
虛無中,兩股絕世大力碰撞,良久不散。
而驚蟄完全陷入大陰陽手的泥淖中,掙脫不出。
驚蟄沒有陷入絕望,而是身上生出陣陣龍吟聲,直透蒼穹。
九霄龍吟驚天變!
這是驚蟄神功中最可怕的一層變化。
變化為龍!
蟄能埋藏于九地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