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鄭氏四代目
但這些轉運物資的青壯們不會想到,他們本身便是最有價值的物資。
濟州城內,隨著越來越多的青壯參與到轉運之中,整個城市瞬間冷清不少,街道上偶有行人也大都是老弱婦孺。
城中的牧使衙門被甘孟煜臨時征辟作為明軍的指揮中樞。
此時衙門口外圍著許多老人和婦女。
“我兒子跟著去港口幫忙,這都五天了音信全無,到底什么時候能回來啊。”
“我丈夫也是,當初說是去幫忙運東西,這都六天了怎么還沒回來。”
圍在衙門口的人群七嘴八舌地打聽著自家親人的下落。
被甘孟煜任命為朝鮮仆從軍首領的金聰在門口一臉不耐煩地呵斥道:“你們家人都在港口幫大明的王師干活,干完了自然就能回來,莫要聒噪,都散了都散了。”
大家對這個回答并不滿意,仍然聚集在衙門口久久不愿離去。
衙門內甘孟煜看著手上的一封封軍報,沖下首悠閑品茶的王隆笑道:“馬場的馬足足有一萬多匹,老陳怕浪費就帶了兩千匹回來。”
王隆聞言笑了起來,“怕浪費?陳副統制這是準備好了下次再來呀,兩千匹差不多能正好裝下。”
甘孟煜聞言也是哈哈大笑,無怪這兩位心情如此好,此時距離攻占濟州已過去了六日,城中有價值的物資已盡數送到了船上,今天便是定好的撤退日子。
“衙門口那些人怎么辦?”,甘孟煜微微輕嘆口氣,心中有些唏噓。
“還能怎么辦,青壯就已有萬人,加上新收的仆從軍及其家眷,再算上木材、戰馬和咱們搶掠的財貨,哪里還有位置再給老弱。”,王隆搖頭苦笑道。
“既如此,那就準備撤吧。”,帶兵之人從不心慈手軟,甘孟煜也只是微微感慨一下。
王隆放下手中茶杯,輕笑一聲道:”甘老弟莫要忘記配合崔秀吉演戲。”
甘孟煜笑道:“怎會忘記,算算時間對方也差不多該到了。”
這場戲是甘孟煜和崔秀吉商量好的,當初張炫出了濟州城后一路快馬加鞭趕了一天的路抵達大靜縣,成功見到了崔秀吉。
他強撐著疲憊的身軀,讓崔秀吉屏退左右,將他和甘孟煜的談話原原本本地復述給了崔秀吉。
崔秀吉聞言后面色不斷變換,“這可是通敵啊。”
張炫無奈道:“莫要糊涂!你手下的柳煥是個什么貨色你還不清楚嘛,我那番話都是唬對方的,你手下士卒還真愿意跟你鉆林子不成?”
崔秀吉聞言一愣,隨即長嘆口氣,“罷了,罷了,便按張公所說。”
等做出通敵的決定后,崔秀吉迅速轉變了心態,既然決定通賊,那就不妨通的徹底一點。
他沉吟片刻后抬頭道:“光是守住大靜、旌義二縣恐怕還不夠,你能否回去問問那位甘將軍可否配合我演一出戲?”
張炫側身做出傾聽狀,等聽完崔秀吉的要求后他愣道:“這…如何說服對方呢?“
“他們不是船不夠嗎,你回去告訴他我愿從南方港口調集十艘船送給他。”
張炫聞言覺得機會很大,點了點頭,拱手應下。
休息一夜后,第二天張炫再次匆匆返回濟州城。
聽完張炫轉述了崔秀吉的請求后,甘孟煜當即答應了,心道這崔秀吉倒是個妙人。
這請求說來不復雜,就是崔秀吉請甘孟煜配合他演一出朝鮮官軍英勇收復濟州城的戲碼。
按照雙方約定,崔秀吉帶著數百士卒于午時出現在濟州城外,看著外面稀稀拉拉的朝鮮軍隊,王隆嘀咕道:“這戲會不會太假了點。”
甘孟煜一樂,“該操心的是對面的崔大人,王兄又何必擔憂。”
隨著朝鮮官軍出現在城外,明軍故意將消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