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鄭氏四代目
達成一致的法國人很快先行嘗試交涉。
在蘇立志的視野中,索菲特亞號上緩緩解下一只小舟,船上的法國水手們奮力劃槳,小舟很快向明軍水師靠攏。
“吩咐各船不許開火。”,蘇立志很快對對方嘗試交涉的做法給出了友善的回應。
精通各國語言的約阿希姆承擔著交涉重擔坐在小舟正中,等靠近明軍水師戰船后,首先映入他眼中的是臨高號上的中文旗幟。
這就是中國人!他在心中狂呼,旗幟上的文字與耶穌會的記載一般無二,方方正正,豎排而列。
戰船上的水師士兵們主動向法國人的小舟拋下繩索,在仆人和法國水手的幫助下約阿希姆神父登上了臨高號。
初登中國戰船的遭遇對神父來說算不上美好的回憶,十數支裝填好的火銃正對著登船的眾人,在一個中國軍官的命令下,所有人的武器都被收繳。
約阿希姆心中主動為這些中國人開解,他們是軍人,這是他們的職責。
將心中的小小不滿拋下后,他迅速地嘗試與中國軍官進行交涉。
不出所料,對面的中國人聽不懂任何法語,他分別又用拉丁語、荷蘭語和英語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話。
讓他欣喜的是,英語獲得了對方的回應,一個中國水手明顯有了反應,那名中國水手向年輕的中國軍官匯報后,走上前用英語問道:“你說你們是法國人?”
“是的,我是法國耶穌會教士約阿希姆。”
蘇立志點點頭,他是知道法國人的。
當初鄭克臧從澳門重金聘來擔任軍學炮手教官的修德禮就是個法國人,只是除此之外,在東亞便很少有法國人的消息了。
“問問他們的目的,是前來進行貿易的嗎?目的地何在?”
約阿希姆顯然搞不清楚明和清的區別,他以為對方是中國的海軍。
毫不猶豫地將此行目的和盤托出,聲稱自己是耶穌教會派來拜見中國皇帝的教士。
但出乎他的意料,隨著他表明了此行目的,甲板上的中國人們哈哈大笑起來,他一臉疑惑地看著這些中國人不知道他們為何發笑。
略一思索后他瞬間明悟過來,開口試探道:“你們是中國的叛軍?”
“大膽!偽清韃虜才是我大明的叛軍!”,聽見水手的翻譯后蘇立志臉色沉了下來,沖約阿希姆怒喝道。
雖然不明白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明顯這位中國軍官被惹怒了,約阿希姆也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言語上的不當。
致歉過后,他小心翼翼地提出通行此海域前往廣州的請求。
蘇立志開始含糊地搪塞起來。
一番交涉過后,回到索菲特亞號上的約阿希姆迎著眾人期待的目光,一臉歉意道:“交涉進行的并不順利,對方確實是那支中國叛軍。”
“怎么,他們不允許我們前往廣州嗎?”,眾人紛紛問道。
約阿希姆搖了搖頭道:“對方倒沒有直接拒絕,只說要向上匯報,需要我們先跟著他們前往瓊州,是廣東南邊的一個大島。”
他繼續補充道:“對方保證我們人員和貨物的安全,甚至如果我們愿意,也可以在瓊州的港口與他們進行貿易。”
這顯然和眾人所設想的不一樣,一時間眾人爭論起來,一邊叫嚷著:“必須拒絕對方的要求,天知道我們到了對方的地盤還能否再出去!”
一邊譏諷地反駁著,“對方在這里有五艘戰船盯著我們,難道你這個傻瓜還不懂嗎?我們已經在對方的地盤了!”
雙方誰也無法說服對方,但很快明軍幫他們做出了選擇,在索菲特亞號的另一側,再次出現五艘明軍的戰船。
這是前來交班的平洋鎮左協,面對十艘戰船的夾擊,船上眾人包括船長拉羅克很快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