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尋聲望去,只見幾十名差役護送著兩輛牛車走來,一大群百姓敲鑼打鼓的跟著隊伍后面。
練武哪有看熱鬧有意思,范閑拉著江帆就湊上去。
差役圍成一團護著牛車不讓人靠近,范閑站在外面往牛車望去,只見車上面蓋子茅草看不真切,這就很讓人著急!
范閑仗著身高體壯擠進人群,隨手扯住一個閑漢。
那閑漢突然被人扯住,扭頭剛想發怒,忽然看見一小塊銀子,頓時喜笑顏開:“這位少爺,可是想問這車上拉的是什么?”
“你倒是聰明,快講。”范閑催促道。
“嘿嘿,少爺您有所不知,這車上拉的是尸體!”閑漢故作神秘道。
“別廢話,我知道拉的是尸體,是誰的?”范閑追問道。
“聽說是黑山賊八健將之一李季的尸體。”
“真是李季的尸體?”范閑不敢置信扯住閑漢肩膀問道。
“啊,少爺,你輕點!”閑漢吃痛道。
“真是李季的尸體,我二舅姥爺鄰居家的孩子就是捕班的快手,剛才就是他們去拉的尸體。我都是聽他說的。”
“李季就這樣死了?”范閑震驚道。
“死了,死得老慘了!”
閑漢興致勃勃的講道:“聽說李季的腦袋都被人摘走了,連尸體也被大卸八塊。也不知道是哪位路見不平的大俠出手,真是為我武功縣百姓除掉一大害!”
“腦袋都沒了,他們怎么判斷就是李季?”范閑問道。
閑漢嘿嘿一笑得意道:“這我還真知道,之前追捕李季的時候班頭專門給他們交代過李季的身形體征,雖然李季腦袋沒了,但以李季的身形,全武功縣都沒幾個,不是他還能是誰?”
“嘿嘿,少爺,你看這個銀子...”
范閑隨手將銀子扔給閑漢,閑漢恭恭敬敬道了聲謝,又往前追上人群,跟著牛車前往縣衙。
等到百姓都跟著牛車離開之后,范閑轉頭把江帆扯進店里,聲音顫抖的問道:“江師弟,李季死了!”
“嗯,死了。”江帆平靜道。
“師弟,你剛才真的只是回了趟家?”
“師兄,那可是李季,鍛骨小成的境界,黑山賊八健將之一,兇名赫赫的積年老賊,我都還...”
江帆還未說完,就被范閑打斷。
“師弟,你別說了,我知道你還未入勁,李季肯定不是你殺的。”
江帆無話可說。
范閑想忍一忍,但真的沒忍住,又問道:“師弟,你剛才又問我聞香教的事情,還特意問了靜一道士的情況。師弟你跟師兄講句實話,你是不是還惦記著聞香教,那個靜一道士是不是得罪你了?”
“師兄,你想多了。我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聞香教威脅我的事,我早就忘了。而且那個靜一道士和我真的沒仇,我跟他都不認識,只是想了解一下他的情況,畢竟他收養了那些孩童。”江帆無奈的解釋道。
“我明白了!”范閑神情鄭重的點頭。
“師兄,我這個人從不惹是生非,況且我也真的沒資格去招惹聞香教。”江帆說著真心話。
范閑拍拍江帆的肩膀,說道:“師弟,不用解釋了,師兄都明白,這事你就交給我吧。”
因為江帆每日兩點一線的生活,“探索”的收入越來越少,不過江帆也不在意,總不能為了些許銀子,耽誤練武大計。
不過隨著他氣運的恢復,運氣也肉眼看見的好起來。探索的銀子從之前的幾錢,變成了一二兩。
下午江帆和范閑剛從魏老頭府上出來,就在大門口再度“探索”成功。
江帆已經具備豐富的探索經驗,手在袖中一掂,就知道這一錠銀子有五兩,可以買五只羊,至少夠他吃兩天。
“上午陳師弟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