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聞香教真的從北面打過來,江帆臉色如常,好像剛從說聞香教不可能從北面進攻的人,不是他一樣。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這玄清道人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分兵一向是兵家大忌嗎?
去年明軍薩爾滸之敗,首因就是因為分兵。
直接從南面一波推過去,它不香嗎?
江帆向回來報信的探子問道,“聞香教來了多少人馬?領頭的是誰?”
“這,還不知道...”探子一問三不知。
江帆也不怪罪,這些人都是臨時被他派去擔任探子,能力可想而知,沒直接逃跑,還能跑回來報信,就是有功!
想在深夜探知到敵人的數量,這是一個技術活,明軍中的夜不收都是由軍中精銳擔任。
江帆命人再探,然后安排手下堂眾做好準備迎敵。
行六的隊伍負責堂口內外防務,其實就是一只巡邏隊,這幾日才跟著武師開始練武,根本沒有多少戰斗力。
而孫興霸麾下的行九就更不用說,之前大部分都死在排幫手上,現在這百十號人都是新人,完全是一股烏合之眾。
對待這些人什么陣法、旗號都是虛的,打起來肯定是一團糟,好在對面聞香教估計連他們都不如,忠義堂好歹跟著關勝連續打過幾次千人群架。
江帆索性也不給他們安排什么復雜的指令,就是簡單的劃分防區,把所有人都圈在原地,由他帶著幾名頭目充當執法隊,敢后退者斬!
其他人都老實聽他號令,直到江帆安排于立恒任務時,于立恒雙手抱臂冷笑著嘲諷道,“江巡山,你連敵人動向都判斷失誤,我憑什么要聽你指揮?誰知道你會不會故意安排我送死!”
江帆聞言臉上滿是羞惱,一旁的孫興霸剛想發作,卻被江帆攔住。
“孫九江,算了,大局為重!”
江帆開口勸道。
于立恒見狀冷哼一聲,高傲的仰頭蔑視著江帆等人。
此時聞香教的人已經出現在前方街頭。
江帆抬眼望去,頓時松了口氣。
聞香教雖然人多勢眾,但這些教徒幾天前都還是普通百姓,此時除了前排的幾十號人,后面的大部分人手上拿著的還是木棍。
教徒軍的戰力一向強大,因為他們被嚴重洗腦變得悍不畏死,但這些聞香教徒還遠遠達不到那種地步。
江帆借著火把,能清晰的從他們臉上看出畏懼。
當然他手下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雙方都是菜雞互啄,兵不行就得看將。
江帆自信即便是聞香教中,能勝過他的也不多。
此時雙方前頭部隊已經接近,江帆持刀走到陣前喊話,“我乃忠義堂巡山江帆,聞香教的人可敢出來答話!”
聞香教的隊伍從中間讓開一條道路,只見孫二娘帶著幾人走出來。
江帆頓時心里一緊,這母夜叉怎么來了!
孫二娘沒心思廢話,看著關勝面子上勸降道,“江帆,你若肯降,我絕不殺你。”
“孫二娘你若肯降,我也不殺你。”江帆拿刀指著孫二娘,原話送回。
孫二娘冷哼一聲,帶人退回陣中,下令進攻。
聞香教眾如同潮水一般朝江帆的陣地撲上來,聞香教人多勢眾,而忠義堂相對精銳,雙方棋逢對手,頓時陷入苦戰,街道上哀嚎聲四起,不時有人被砍倒在地。
江帆一直在觀測孫二娘的動向,察覺到不對勁。
這孫二娘明顯是在有意拖延,否則以她的實力,若是全力出手,光憑忠義堂這點人根本就不可能擋住她。
這是絕對關勝穩操勝券,還是她另有圖謀?
既然孫二娘不著急,江帆也樂得如此,雙方便仍由手下人廝殺。
直到南邊突然升起一朵信號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