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精力太累了……”李荔說了一半止住了話頭,示意李櫟看屏幕。
風沙逐漸散開了,沙丘后面的地上,橫七豎八的一堆坑溝,be站在中間,不遠處是獨狼仰面跌進沙坑的畫面,身周圍黑氣繚繞。
“是‘禁錮’,be藏了‘禁錮’在溝溝坎坎里。獨狼沒能先一步用陷阱困住be,反倒被be搶先用咒術(shù)師技能控制住了。”流光一眼看明情況,快速說道。
be舉起法杖,在法術(shù)驅(qū)動下,一浪高過一浪的海水呼嘯奔騰直沖過去,漫過地上一條條如同小型戰(zhàn)壕般的沙坑,淹沒過仰面躺倒,被“禁錮”困住無法脫逃的獨狼。
大海嘯。法師終極大招。
“可是,他也看不見,是怎么知道獨狼過來的呢?”李櫟百思不得其解,指著電視畫面問說。
李荔思索著,沉吟幾秒后說“可能是靠聽聲音,或者可能是靠觀察腳邊周圍的沙子? be精心選的地圖,他一定是有自己獨到的研究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從一開始我們就猜錯了,be想的就是消耗對手精力,獨狼自己忙了那么久消除自己的腳印,卻不知道,消除腳印恰好是陷阱。”
“沒機會了。”
李荔最后說道“成熟選手間拼的就是狀態(tài),獨狼這一局已經(jīng)輸了。”
他還有一句話沒說,這兩個選手的水平和李荔自己差不多,如果今天他在獨狼的位置,面對be精心布置的主場地圖,大概率也討不了好。
“好,be發(fā)出最后一擊,獨狼倒下,個人戰(zhàn)第一場,bebck戰(zhàn)隊獲勝。”流光宣布了結(jié)果,多一句的感想都沒有。
李櫟心中無比震撼,他原以為,高手就是殺氣騰騰,技巧炫目,兩廂交手,必定騰挪閃躲拆招換式,讓人目不暇接。
卻不想,殺機都是不顯山不露水,點點滴滴都隱藏在不動聲色的布局中了,看似空無一物,實則無處不在。
李櫟看得目不轉(zhuǎn)睛,等回過神來,個人戰(zhàn)第二場已經(jīng)開始了。
在見識過雙方最強者的對決后,其余兩場個人戰(zhàn)比賽總顯得差了點什么。當然,職業(yè)選手的功底深厚,個個都能獨當一面,可李櫟的心神始終綁定在第一場比賽的種種細節(jié)上。
他像是圍觀了“一劍西來天外飛仙”的看客,滿心滿眼都是be和獨狼兩人的風姿。
李櫟發(fā)了會呆,又轉(zhuǎn)過頭去看沙發(fā)上的李荔。他心想他本來也是他們中的一份子的,一樣那么厲害……
再想到自己,披著大神的外衣,內(nèi)里卻空無一物。
“欸。”李櫟叫李荔,因為同名同姓的關(guān)系,他們兩人之間很少互稱姓名,總覺得別扭。
“干嘛?”李荔的注意力都在即將開始的團戰(zhàn)上,隨口應答著。
“假如你是一個寄生在我身上的系統(tǒng),需要評估我的能力給我打分,現(xiàn)在的我是什么水平?”李櫟突然間大開腦洞,問了個莫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