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刊不是要跟蹤拍攝我的訓練比賽情況,做成‘behd the scence’幕后花絮特輯嗎。我覺得今天的友誼賽正是一個上佳的素材。”李櫟說。
“你又不出戰,”江筱蹙眉嘟囔,但誠如對方所說,來都來了,難道現在打道回府啊,反正是新聞,挖的話總是有的。她故意沉默良久后,勉強說道,“行吧,看在你的份兒上啊。但你要接受我的賽后專訪。”
她說著打開電腦上的文檔,手指卻半懸在鍵盤上,一副得不到肯定回答就誓不罷休的態度。
“正好,我有空,”李櫟笑說,“攝影機我也自己架好了,有需要素材找我要啊。”他說完,故意大動作地指了指架設在青鋒戰隊那側的佳能,不出所料成功地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力。
江筱進門后也沒和別人打招呼就坐到了“李荔”身邊,和他嘀嘀咕咕。訓練室里的眾人不明所以,直到“李荔”手一指,大家才發現,在不怎么顯眼的地方立了臺攝像機。
“記者?”林原皺眉,不客氣地斥道,“戰隊間友誼賽,禁止偷拍。”
“誰偷拍了……”江筱揚起眉毛,手也頓住了,作勢就要叉上腰了。
李櫟打斷她的辯解,和整個訓練室里的人解釋道“江記者是來采訪我的,《電競周刊》要對我做一個跟蹤報道。至于攝像機拍攝的素材也是為了幕后花絮的剪輯。”
“這……”
連梁夏臉上都露出了為難的表情,更不用提其他人了。訓練室那是一個多么神圣的地方,架臺機器算怎么回事。
見此情景,李櫟繼續游說“梁隊放心,機器就架設在這一側,不會拍到你們的屏幕的。”言下之意,梁夏不用擔心他們的技戰術布置、交流方式等戰隊機密會被泄露。
“至于咱們,有我把關,不會泄露任何不該泄露的東西。”李櫟又轉向己方隊友安撫著。
話已至此,所有人都沒什么好說的了。各歸各位準備開始比賽,只不過知道有架攝像機一直在拍攝,總覺得有點別扭,好像一場平常無奇的友誼賽突然間就正式起來了。
見無人反對,李櫟暗中松了口氣,他故意叫來記者就是為了能名正言順地架設機器,好順利拍攝羅燃和林原的屏幕,作為他私下學習的課件。
如果說李荔的訓練方式是尖子班,那羅燃的技巧就是提高班,林原則是基礎班,李櫟就像一個四面漏風的破樓,不光外觀需要裝修,內里需要裝潢,連地基都得接連不停的打,三管齊下,一個都不能少啊。
“可以的話,咱們開始吧。”梁夏嘴上這么說,眼睛卻看著“李荔”,等著他發號施令。
“可以的話,再等一下吧。”
一再拖延,連李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在這次沒讓眾人等太久,少許時候,一人年輕人來到了訓練室門口,來人個頭不高,身上斜背著一個信差帆布包,臉上掛著大大的笑意。
“大神好,前輩們好,各位極光戰隊的前輩們好。”
那人一進門就熱情的打著招呼,但沒收到任何回應,因為除了李櫟和江筱之外,沒人認識他是誰。
林原盯著那人的臉看了一會,喚醒了自己久遠的記憶“你……不是那個沒考上青訓營,結果賴著不走非要給隊長當廚師的……”他努力回想著,“顧家!”
顧家摸了摸后腦勺,笑得有點不好意思“林副隊記性真好。”
“來了?快點,就等你了,”李櫟招呼著,又指了指他身邊另一側,“坐這。”
又是緊張又是興奮,顧家喜滋滋地快步走了過來,想他自覺青訓營這條路走不通,另辟蹊徑去給李荔當助理,就是為了能有直接接受大神教導的機會。
只可惜大神實在太忙了,在他身邊這么久,只撈到和表弟k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