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病房當訓練室,謝絕見客,閉關苦練。無論大夫或護士什么時候進去,都能看見他或神情呆滯地凝視著窗外,或抱著個本子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可能是他落地生根的樣子太過古怪,主治醫生一度以為他是因為腦震蕩留下了嚴重的后遺癥,但在輪番檢查后又顯示一切正常,便在住院一周后為他辦理了出院手續。
該來的怎么也躲不掉,李櫟早早便接受了這個現實。
九月的最后一天,天氣一反常態地悶熱起來,天空中雷聲不時轟鳴,恐怕將有雷雨。
一早,許青率領著海市戰隊來到了t市。因為友誼賽是青鋒主場的緣故,戰隊在老板的命令下,租用了本市最大的場館,本以為是小題大做,但在看到海市浩浩蕩蕩的隊形時,才慶幸幸虧租界了大場館,否則還真撐不起這么大的排面。
除了正式隊員,替補隊員和第二梯隊的青年隊員,海市戰隊還帶來了他們的御用媒體,再加上隨隊前來的一些雜七雜八的可以被稱為“觀眾”的人們,拉拉雜雜來了一堆人,一切都好像正式的比賽。
和他們相比,青鋒的觀眾席上顯得冷清多了,零星坐著幾十個人,包括一堆學生模樣的孩子,被一個看上去也很稚嫩的年輕人帶著,興致盎然,活像輔導員組織中學生去看電影,氣氛熱烈。
除此之外,觀眾席場邊還有個冷臉的男子,和青鋒戰隊站的不遠不近,不知道什么來路。
媒體方只一個女記者并一個攝影師,和海市方的記者團放在一起時,瞬間就被淹沒了,儼然融為一體,分不出彼此。甫一照面,氣勢上就輸了三分。
還沒開打,但哪邊是甲級隊,哪邊是乙級隊,再清楚沒有了。
江筱帶了她全副家伙什,下定決心要譜寫出一篇十萬加的文章,比賽開始前,她有心蹭到李荔身邊,想做些賽前采訪什么的,卻被工作人員告知媒體勿近。
“大神!李荔!”
江筱心說這人怎么過河拆橋,白瞎了她賣給他的人情。她急得跺腳,拼命給“李荔”使眼色,甚至出聲去喊他,結果正主還沒說什么,旁邊那個一直冷著臉,活像有人欠他錢的年輕人啪地甩了個眼刀子過來,凜冽非常。
江筱一抖,不知怎么地就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