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羅燃是打不到他了!但他也打不到羅燃了啊!他到底圖什么啊?”江筱難以理解地問。
喬韜的想法很現實,就耗著唄,耗到羅燃放棄陣地戰,主動出土樓和他交戰。
比賽規則有一條,如果場上比賽遲遲無法分出勝負,在一定時間后,將被強制判定結果。誰的剩余血量比例大,誰獲勝。
現在喬韜的血量基本無損,羅燃卻因為接連兩戰,血量被磨到70之下。如果拖到判定的那一刻,喬韜必勝無疑。
當然,所謂“遲遲分不出勝負”、“一定時間后”,是非常……長的一段時間,需要巨大的耐性才能熬到,如果可以,喬韜也想讓比賽如此沉悶如死水。可他相信,此時此刻,羅燃比他要著急,他就安心駐扎土樓外,等著羅燃自動出樓吧。
喬韜盯著門口,時刻準備著,雖然長時間精力急中,很快便會產生疲憊,但他知道,現在就是拉鋸戰,誰先堅持不住,誰就輸了。
反正誰也打不著誰,就看誰有耐心……
卡拉!
頭頂有術法炸開,喬韜一驚,斜仰頭上去看,卻見頭頂土墻上如冰川般皆是裂紋,罅隙之后人影一閃,剛才的術法便是從寬一些的孔隙中發出的。
哪來的孔?
喬韜顧不得多想,沿著土樓外線開始移動,之前他找位置的時候,特意避開中堂的幾個窗口,沒想到還是沒避開對手的襲擊。
“羅燃利用對手心理,巧妙地把喬韜引到土樓外面,又借由塌下來的七分之一中堂為樓梯,直接躍上,借著墻上開的洞口施法施術,說起來,墻上那些孔洞到底是哪來的?難道是上一場林原幫他開的?林原竟然替羅燃做了那么多準備嗎?這不是團隊精神,又是什么呢?”
江筱說到這,得意洋洋地看了主觀觀點一眼,似乎想看看他還有什么可說的。
“本來羅燃的水平就高于一般甲級戰隊的選手,與喬韜不相上下,加上占了先上場的便宜……”主觀觀點挽尊似的提醒所有人他賽前的預測,“原本我就認為,青鋒今天會是先贏后輸的結局。”
江筱斜睨了他一眼,心忖‘你現在也只能這么說了’,她笑了笑后,說道“不知道羅燃選手能不能實現1挑2呢,不愧是去年的最佳新人啊。”
話音剛落,就見喬韜急速飛馳,一下子沖到土墻邊,將身子緊緊貼在土墻壁上。
法術沒長眼睛,不能拐彎。喬韜跟個壁虎似的一貼,羅燃反而打不到他了。可他沒有放棄攻擊,利用法術形成有效炸點,不斷轟擊著喬韜頭頂墻壁,擊落的沙土落了喬韜一頭一臉。
“啊!墻掉了!”解說突然驚訝失聲,這話說得奇怪,什么叫墻掉了?可觀看比賽的觀眾都明白他的意思,羅燃的法術將墻炸出了一個一人寬的墻洞,可以居高臨下的施法了。
喬韜等的就是這一刻。
颯踏流星。
對地吹風的一招帶著喬韜的身子直沖而起,直接跳到半空,從那個墻洞鉆進去了。
“喬韜的技術太贊了!這招‘颯踏流星’的力道剛剛好,羅燃失誤了啊,他親手給敵人制造了近身的機會。”主觀觀點說。
“我看他是想速戰速決,雖然能把羅燃干掉,但眼看喬韜也損血嚴重,起碼得耗費半血,后面還有個李荔,半血打李荔,他打得了嗎?贏得了嗎?”
江筱說喬韜在這場戰斗結束后能剩半血,這話說得還保守了。
最后一刻,羅燃翻身下了中堂,又拍斷一根柱子,帶動喬韜掉到塌了半截的承重墻下,使得他的血量也塌了半截。
羅燃倒下時,喬韜只剩了20的血量。他和林原兩個人,一個1打13,一個1打15,歸了包齊干掉了28個人頭,發揮得相當優秀。
賽場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