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荔成名是依靠新絕食打野流,只不過自打他轉會之后,先是變換了風格,后來連位置也換了,打野的絕活兒都扔了,”桃子老公說到這,信誓旦旦的說道,“你看他現在,敢去騷擾藍神嗎?絕對不敢,絕對是害怕藍神了?!?
“害怕個鬼?!碧易由鷼?,輸贏擺一邊,李荔絕不會慫。
“我沒說錯,你看他的技巧,都是上個賽季的東西了,果然,才幾個月沒接觸甲級戰隊的高水平比賽,就退步成這樣,我就說,他跑乙級聯賽干什么去啊?!碧易永瞎檬潞笾T葛亮的語氣,又一次評說著李荔的職業選擇是一個多么愚蠢且毫無意義的錯誤。
這個問題已經討論很多次了,但似乎無論李荔怎么解釋(當然他也沒怎么解釋),所有人都像沒聽見一樣,尤其是青鋒被取消聯賽資格之后,更是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了轉會失敗的典型。
每個人都只想聽見自己想聽的東西,不管那是不是事實。
自打開賽,全場觀眾都陷入了瘋狂的情緒之中,連裴然都舉著她手中的燈牌尖叫了幾次李荔的名字,但她身邊那人卻始終很安靜。
只在某個時間節點突然笑了笑。
“怎么了?”裴然好奇地問。
“沒什么,剛聽你朋友說‘李荔絕對不敢去騷擾be’,”他說到一半就轉頭問裴然,“你猜他會去嗎?”
“???”裴然一愣,不好意思地說,“我不懂這些。那些技術梗我看不太懂?!?
那人明顯驚訝了,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燈牌“你喜歡荔荔在木,不是因為他的技術,那是因為什么?”
“……就,他整個人啊,他的……性格什么的?!迸崛缓卣f,她到底不好意思理直氣壯地說“是因為顏”,所以把答案模糊成“性格”。
那人露出比幾秒鐘以前更為驚訝的表情,似乎聽見了毫無邏輯的囈語。
頓了頓后,他繼續著剛才的話題“他以為李荔怕了be,不會去騷擾,但我打賭,他現在就要過去了,打be一個措手不及?!?
“是嗎?”裴然高興的回道,剛剛桃子老公那些說法讓她聽著挺不開心的,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駁,正苦惱呢,現在聽到相反的看法,立刻就振奮起來。
這時候隔兩個座位的桃子老公已經第三次大放厥詞。
“知道李荔為什么不敢去反野嗎?那可是藍神?。∫詾槭且话愕倪x手嘛!以李荔現在的水平去了肯定是瞎耽誤功夫,說不定自己還要掉不少血?!?
“你這朋友挺逗的,”那人失笑,“不是剛還在說李荔比be厲害,就是隊友不行。怎么現在又倒過來了?到底有沒有準主意啊?”
他的聲音高了些,桃子老公瞥眼過來“嘛意思?有意見?”
“只是不同意你的話,李荔會去反野,而且馬上就要去了?!蹦侨苏f。
“你說去就去?你是他爹啊?看不懂就別瞎說……”
桃子老公話音沒落,流光的聲音已經充斥了整個場館“荔荔在木向著bb方野區移動……準備反野be……兩人交火!”
沒見過那么快的打嘴,桃子老公后半句話直接卡嗓子眼兒里,梗著脖子說道“去就去,去了就讓他交代在那兒。”
“別賭氣啊,我覺得你剛才判斷李荔和be兩個人的個人實力時,說得挺對啊,”那人用真誠地都有點氣人的語氣說道,“李荔就是比較克be?!?
“你以為現在的李荔還是以前雷雨時候的李荔嗎?”桃子老公說得激動上來,扒拉著他老婆要求換位,好能離那人近些,方便直接“吵架”,“be的技術沒得挑,一直在甲級聯賽里面磨練著。李荔呢?這幾個月,打過一場勢均力敵的正經比賽嗎?就是把絕世好刀,不磨也會生銹的。”
隨著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