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怒目而視。
這是什么傻叉問題?!
他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隊長今天打得有多好。一個徹頭徹尾的外行,難道想憑著簡單粗暴的扣帽子,就把失敗的責任推到李荔頭上?
“比賽輸了和隊長無關,是因為我們……”
林原的分辨沖口而出,才只說了一句,就被李櫟攔住了。
他直視那個記者,后者在他目光的逼視下不自在地抿了抿嘴,剛想找補幾句,就聽“李荔”說道“選玄甲是失誤?那你說,應該怎么打?”
“當然是應該選擇劍俠了,副職業……”那名記者說了半句就卡住了,“李荔”的琴師今天發揮的太驚艷了,沒什么可指摘的地方,那人也算反應快,這句說不出就直接跳到下一句,“但主職業怎么能輕易改變呢?哪個職業,也不如劍俠得心應手啊,最后就差那么點,要是選擇劍俠,早就贏了。”
“是嗎?”
李櫟面無表情地問道,“沒有捉影,要怎樣實現‘聚怪’,使得范圍攻擊的奪魄能最大程度發揮效力?沒有扛鼎,我們連最后的希望也不會有。”
懟人的話沖口而出,李櫟的心里憋了一團火,莫名的怒氣和極度的后悔交織在一起,心情復雜萬分。
那人張了張嘴,剛想回答,突然又覺得哪不對,思維一下子卡住了,他本以為自己的眼光很獨到,觀點也犀利,可怎么“李荔”就問了他一句,他就張口結舌答不出來了。
情急之下,他有些羞惱“你是職業的,還是我是職業的,技戰術問題你竟然問我?”
“你也知道你不是職業的啊,那你還在我面前班門弄斧?”李櫟譏誚地說,“你就是想批評我,至少也要罵到點子上。”
個別人繃不住低笑出聲,活該啊,就算想挑錯,起碼也過過腦子嘛。
李櫟才剛對那名記者實施了嘲諷,下一秒就話鋒一轉。
“這場比賽輸了,確實是我的責任。”
“隊長!”林原痛呼。羅燃也是一臉的憤慨,似乎下一秒就要拍案而起了。
今天的比賽,在總體實力遜于天狼的前提條件下,一路緊咬,數次力挽狂瀾,甚至在最后一刻兵行險著,僅以毫厘之差輸掉比賽。
打成這樣還要擔責任?還給不給人活路了?
遠遠地站在記者身后的李荔,聽了這話,都不解地皺起了眉頭,這場比賽,李櫟絕對超水平發揮了。由于地圖的特殊性,即便是李荔自己上,也不會有更好的結果了。
他又何必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