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后。
“還是我拿吧。”
裴然很不好意思地說,想伸手去搶李荔手中的行李箱,又覺得大庭廣眾的爭搶有點不好看。本來她想幫忙的,結果還沒派上用場,倒讓李荔先幫了她。
“算了。我拿咱們還能走快點。”李荔丟下一句后,大步超前邁。
看著他大步離去的背影,裴然只能一路小跑地追上,她搜腸刮肚地想說幾句話,可感覺處處是雷。
說比賽吧,輸了。
說戰隊吧,解散了。
裴然快愁死了,怎么聊個天那么難啊。
醞釀了半天,裴然終于干巴巴地憋出一句問“你來旅游嗎?自由行嗎?需要幫你找個向導嗎。”
“不需要,我是來工作的。”李荔沒聽出來她話中“毛遂自薦”的意味,直接就拒絕了。
“哦,”裴然低聲應了句,“來打比賽嗎?”
“不是。我來談轉會合同。”
“你要轉會?到韓國?”
“嗯,獵人戰隊。”
雖然情緒不高,但李荔還是問一答一,能答的都答了。
裴然很震驚,作為“荔荔在木后援會”(新會)的會長,聽到這么勁爆的消息,她第一反應就是,能不能公布給后援會的會員們知道啊?
“暫時不要公布,等一切手續都辦妥了,我會自己發微博的。”李荔說道。
裴然默默點頭,想到未來至少有半年一年的時間,和李荔同處一個城市,她就忍不住想要偷偷地笑。
今天的首爾,陽光正好呢。
……
t市。青鋒宿舍內。
時間從五點爬到了七點,這個過程里,李櫟除了和李荔通話的那幾分鐘外,基本就處于呆愣愣的狀態。
突如其來的好事帶來的興奮感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不確定的疑惑怎么就突然換回去了呢?
難道,是昨晚上那頓酒?
李櫟哭笑不得,這算什么?at4869的代替性解藥白干兒嗎?
轉念想到二十年間幾次三番變回工藤新一,最終都會再度變回小孩的柯南,李櫟一陣惡寒,有了種不詳的預感。
現在的各歸各位,究竟是永久的?還是暫時的?
擔心像是一顆種子,在產生的瞬間便完成了破土發芽,最終郁郁蔥蔥。
要是過個一天半天的,又把他們換回去,那這種空歡喜一場就太缺德了!
偏偏安排這件事的“靈魂管理局”,就好像中被作者忘記的橋段一樣,不但久久不出現,還沒有任何的反制手段。
憋屈!
就在李櫟盤算著怎么起義時,他的耳邊響起了一陣茲茲拉拉的聲響,隨后那個半死不活的人工智能聲音,在時隔好幾個月后,再度出現了。
嗯,就是那么湊巧。
[靈魂裝配事故的處理已經完畢。]
[您已重歸本體。]
[為您造成的麻煩表示深深歉意,祝您生活愉快。]
茲拉茲拉
眼看對方似乎有掛機的意圖,李櫟連忙喝止他“等會兒!”
茲拉?
李櫟也是情急之下的失聲,沒想到真把對方叫住了,弄得他自己也有些意外,其實說什么根本沒想好,想了想后問道“不給點事后賠償嗎?”
茲……
“誤工費啊,營養費還有精神損失費,意思意思也得賠點吧?”李櫟主張著自己的權利,開始往“扯”這個方向邁進,“頂不濟,再給幾片‘臨時歸位’的短期藥唄,萬一哪天用得上呢……”
話音未落,李櫟的手邊出現了一小片藥片。
與先前的臨時歸位片不同,以前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