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樊宇真想撬開這小子的腦袋,看看里面是怎么長的。
不過樊宇聽到成安南竟然稱他自己“有潛力”,還說這是李櫟蓋章過的,更加認定李櫟沒有眼光,認不出什么是朽木,什么是璞玉。
如此說來,更要讓成安南入隊了,他就是李櫟的啊。
當然他不知道成安南剛接觸游戲沒多久,而李櫟教他的東西,在今天也沒展示出來。如果樊宇知道這些細節,恐怕就不會這么想了。
為了打消成安南的疑問,樊宇正兒八經地指了指一直在邊上端茶倒水的伯牙“不只是你,連你師兄,我都打算讓他重回校隊?!?
“真的嗎教練?太謝謝您了!我一定不辜負您的信任!”天降幸運,伯牙驚喜萬分,就差感激涕零了。
樊宇敷衍地笑了笑,他讓伯牙歸隊,一半是為了讓李櫟不痛快,另一半則是為了讓成安南入隊顯得不那么突兀。成安南都能進入校隊,比他強的應該也能進入,這才公平。
伯牙進不進無所謂,大不了到時候不派他上場,影響不了大局。
暢想著未來,樊宇露出向往的微笑,他的威望,他那即將建立、牢不可破無人能動搖的威望,正在向他招手。
……
得到自己的開山大弟子竟然選進校隊的消息時,李櫟一時間滿腦袋問號。就說星海的平均水平一貫不咋地吧,可也不能水成這個樣子啊。
“你給樊教練展示琴師了嗎?”
李櫟問成安南,或許樊宇跟自己一樣,看中了他的潛力?如果是這樣,那說明樊宇很注重琴師這樣的未來高端副職業,也就進一步說明,雖然這個教練水平不咋地,執教的能力也不行,但眼光起碼是有的。
“沒有,”成安南搖頭,“我就是跟他打了一架?!?
“打……贏了?”李櫟更不敢置信了,就說樊宇的水平在職業選手中屬于不咋地的,可也不能水成這個樣子啊。
“可惜輸了,”成安南坦蕩蕩地說,“但我估計,他還是看到了我的潛力。”
“……那他真是夠會看的,”李櫟贊嘆道,“除你之外,他還選了誰?”
“目前為止,除了我只有劉琦,”成安南補充道,“就是伯牙?!?
李櫟笑著搖搖頭,可憐啊,樊教練滿心希望能夠改弦更張,結果努力了半天,只選了大徒弟和伯牙入隊?
靠他們倆來撼動校隊原班人馬的地位嗎?太異想天開了。
……
當天下午。
“新隊友,你們互相認識認識,”樊宇隨意地點指了他帶來的兩個新人,“伯牙你們都熟,另一個,要重點介紹介紹。”
他刻意強調道,“這可是你們隊長的徒弟?!?
說完這話,樊宇發泄似的在心中,把真話吶喊出來水平特別差
“大家好,我叫成安南,李師父是我師父,我是青鋒的徒弟?!背砂材下渎浯蠓降卮蛑泻?。
“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李師父,”李櫟哭笑不得地糾正他,“聽著太像牛肉面的牌子了。我都餓了?!?
“既然是你徒弟,那就你帶吧,”樊宇看向李櫟,“相信以你的能力,很快他就能出師,當上主力。”
“可以?!崩顧迭c頭,他本來也時不時會指導成安南一番。在哪指導不是指導啊。
見他絲毫沒有覺察自己的計謀,樊宇得意地暗笑,掃視著校隊全體隊員,嚴厲地說“不要以為你們現在就安全了!我帶的隊伍,時時刻刻都要處于競爭之中。從現在開始,我將采取末尾淘汰制,表現最差的,不管是誰,自動被淘汰?!?
“聽見了嗎?”
“聽見了”
一片回答中,成安南舉起了手“我剛開始玩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