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超低著頭不說話,成安南緊著催。
“你到底是不是李櫟的徒弟啊?”
他身后不遠處,萬志曉拉長了耳朵聽秦超會怎么回答,不管是承認,還是否認,這下子就都是實錘了。
“你問這個干什么?”
秦超最后選擇不回答,而是反問。
成安南看著他。
“我想問問你的id是怎么取的?為什么沒叫‘也是青鋒的徒弟’?”
秦超“???”
成安南話匣子一開,問題源源不斷。
“你什么時候拜的師啊?”
“怎么沒聽師父提起過啊?”
“你也練步法了嗎?”
“有沒有練琴師啊?”
……
“你到底哪兒的啊?”秦超不耐煩了,沒好氣地問。
“星海啊。咱們昨天不是見過了嘛,”成安南提醒他,“只不過當時我不知道,你是我師弟啊。”
“滾。”
秦超瞪眼,什么和什么啊!神經病啊!
“你什么態度呀!”成安南也不高興了,準備回去就和李櫟反映情況對師兄不尊敬,這樣的人,就應該把他從師門開除出去。
最最關鍵的是,憑什么秦超能自己選擇想要的id?而他想改名,還得自己“掙”改名卡?
不公平!不能忍!
一直在偷聽的萬志曉已經徹底凌亂了。
他已經懵住了,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有沒有人能告訴我,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
“小成!”
曾侯沒頭蒼蠅似的轉了一圈,好容易才找到亂竄的成安南,“師兄找你呢,快和我回去。”
說完才發現秦超坐在那,一臉陰鷙地瞪著成安南,目光噴火,像是恨不得一張嘴,就把成安南呸死。
曾侯見狀,忙把成安南拉走,邊走邊警惕地對他說“你怎么跟他在一塊啊?你跟他廢什么話啊,這是咱們的敵人。”
“可他是我師弟啊,”成安南跟著走,也是恨鐵不成鋼,“雖然不肖吧。”
秦超“……”
倒霉催的,這貨哪冒出來的?
……
見到成安南后,李櫟較為嚴肅地批評了他亂跑的行為“……讓所有人都等你一個,耽誤了讀圖的時間。”
“?我會出場嗎?”成安南摸著腦袋問。
“別管上不上場,讀圖的時候,全員都得在。怎么讀圖,是每個想走職業道路的人必修的功課,而且無法一蹴而就,只能靠著日積月累細水長流。”
李櫟說到這,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樊宇,“教練,你說是吧?”
被他問到頭上,樊宇一梗,胡亂點了點頭。
樊宇的心情很復雜。作為教練,雖然他全程都被架空,可隊伍取得了成績,他是可以分到功勞的,每每想到自己這一點,樊宇心里還是挺高興的。
只是轉念一想,打擊李櫟樹立威信這個任務,感覺要徹底泡湯了。
校隊的其他人也都神采奕奕的,比賽打到這一步,四個隊伍選三個,晉級全國賽再也不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了。
“樊教練,這場讓誰上啊?”李櫟笑著問道。
經過復賽的幾場比賽后,樊宇已經徹底蔫兒了,干脆不想管了,無精打采的說“你看著安排吧。”
“好。組隊擂臺,我第一個上。顧家、鄭熹微,做好上場的準備。”李櫟說。
其余人咋舌,做好上場準備,也就是說,也要同時做好不用上場的準備吧。
師兄是要打通關啊。
“至于團戰,鄭熹微,顧家,成安南,徐東和我。”李櫟點著兵。
“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