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之一了。
幾個人進入游戲,和昨天單人戰(zhàn)的“臨場發(fā)揮”不同,小隊內部必須要商量戰(zhàn)術了,而且不能讓對方聽見。
因此,be他們故意坐的遠了些,坐到了訓練室的后側,讓郎拓和沈晗在前側,分割開來,以示公正。
每個人都帶上了耳麥,在各自的隊伍頻道里商量起打法來。
“郎拓,”李櫟一上來就問,“有信心嗎?”
“說實話?”郎拓真誠地說,“沒有。”
“欸!你不是一直在積極爭取神殿第一人的稱號嗎?又是當春節(jié)活動的‘王’,還對總隊長的位置念念不忘,這么有野心,怎么偏偏那么謙虛啊?”李櫟好奇地問。
郎拓一噎。
怎么凈竟提他的黑歷史?而且這位x先生,跟你很熟嗎?聽你的話音,感覺跟我以前見過似的。
“我對我自己,對沈晗都很有信心,但對你……”郎拓點到即止,沒有過度展開。三個人現(xiàn)在在一條船上,真把x打擊怕了,又有什么好處?
“對面三個大神,組合起來不好對付,”李櫟闡述完困難后,又說,“但我有辦法可以贏。”
“什么辦法?”郎拓問。
“把你送到后排,把be和bck給宰了。”李櫟說。
郎拓:……
他差點吐血,“你干脆讓我一個把他們三個全滅了好了。”
李櫟沒接這個話題,而是轉問沈晗:“你會彈古琴嗎?會哪首曲子啊?”
“古琴方面,我是業(yè)余愛好者,也是新手,”在高手面前,沈晗沒什么底氣,“只會《酒狂》。”
“《酒狂》?這首曲子倒是挺適合你的。”
雖然只能聽見聲音,但李櫟話語中的笑意難以掩蓋。沈晗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知道,李櫟一定是想起她之前在韓國的時候,喝醉的那一次。
“我不是……我是因為看過一個段子,才學這首曲子的。”
為了解釋,更是為了掩飾,沈晗很認真地說道。
“什么段子?”李櫟很感興趣地問。
“一個客人說:‘來段好聽的吧’,場子中的高手隨便來了一段當下流行的歌曲,而新手來了一段《酒狂》。
另一個客人說:‘來段節(jié)奏快點的吧’,高手糅雜了好幾首琴曲,新手來了一段《酒狂》。
又來一個客人說:‘來段蕩氣回腸的’,高手洋洋灑灑,大彈一首《廣陵散》,新手來了一段《酒狂》。”
沈晗講完后,笑著說,“我當時就覺得,一首曲子什么場合都能用,一定是首好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