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ck的思維向來比be深入細致,這一次,照例又想的深了些。
“我現在覺得,這兩件事或許是巧合,因為李荔去看比賽時,太過大張旗鼓了,絲毫沒有裝扮,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當場和不少人有過互動,有的話說的也還挺難聽的。”
be哼了一聲,不以為意“這不是他一貫的作風嗎?”
“可如果x就在那天的比賽場上,李荔正確的處理方法應該和楊指導,還有謝挺前輩一樣——低調。楊指導他們倆可是改了裝扮的,會招來記者,也是個意外。”
“而且……”
bck想到有趣處,笑了笑。
“楊指導當時還發表了一篇說辭,有關青訓營和選秀營的改革之類的,估計是他準備的托辭吧。”
“也許不是完全的托辭。”
be思索著這幾件事的前因后果,“把‘改革’進一步細化為‘選拔機制’,或許就是這件事的真相了。”
“看來,楊指導和謝前輩去看的才是正主,”be得出結論,“至于李荔,只不過是一如既往的隨意行動,任性妄為。”
bck的想法和他差不多“那我們就重點關注一下,在楊指導他們去的那天比賽的隊伍吧。”
如同楊岳所想,他和謝挺準備的那些借口都太拙劣,稍微推敲,就會不攻自破。沒有人會完全的相信。
但不妨礙他們會受到誤導,想到別的方向上去。
理清前因后果后,be和bck一時間都沒有再說話,只從對方眼中看到同款的愕然。
“x居然是高校聯賽的選手?”
be咋舌,這答案簡直比郎拓剛剛的話還要讓人感到意外。從高校聯賽里直接破格提拔,太大膽了。
他發出和余淮相同的感慨難怪楊岳要小心再小心。
不過,x的來歷讓be大感興趣,終于又冒出一個和他們bb差不多來路的人了,be興致勃勃,那感覺就像找到了同類。
他心里率先浮現的念頭就是拉他進bb。
“咱們也去悄悄打聽打聽,看能不能把這個人找出來。”
“可是……”
“所以說要‘悄悄’啊!而且,其他人別管面上答應的多好,私下里肯定都會打探的,”be說到這,頓了頓,“余淮除外,他說了不打聽,就不會打聽了。”
“我倒是覺得,打聽也是白打聽,咱們能想到的事,楊指導也會想到,或許接下來會讓x直接退賽,又或者低調地把他塞到哪個戰隊去。”
bck猜測著,“或許就是天狼。到時對外突然宣布,第一俱樂部出現了一個天才新人。這樣的話,即便x是橫空出世,出身天狼的光環,也能幫他堵住些悠悠之口。”
“哼。這么說起來的話,出身咱們bb不是更加順理成章?畢竟咱們有這種傳統。”be驕傲地說。
“如果需要咱們的配合,楊指導就不會只叫郎拓,不叫咱們了。”
bck潑了瓢冷水,“行了,別多想了。我有預感,未來的一段時間里,x不但會是咱們在國家隊里并肩作戰的隊友,還會是咱們在聯賽、杯賽中的對手。”
“如果他真的去天狼了,我們是不是需要趕緊挖一挖管若陽增強下實力了。”
……
楊岳能想到的是,別人也想到了。
而別人能想到的事,楊岳也同樣想到了。
某間隱秘的會議室里,楊岳、李荔和李櫟靜坐商談。
“……所以,基于上述的原因,我必須對你提一個要求。”
“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全國賽也好,選秀營的挑戰賽也好,你都必須收著打,低調行事,盡量不要引起任何的注意。琴師,更是不能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