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嗎?”實在太出乎意料,致使李姍姍只能愣愣地反問一句。在別人看來,這就是心里有譜的淡定。
“可不是。現(xiàn)在幻海的受眾們的注意力都被這個新人吸引過去了,估計他們也是輸急眼了,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新人身上。趕緊,趁熱打鐵來篇專訪什么的……”
老總說到一半,看李姍姍還一副慢半拍的樣子,不解地問,“怎么了,有困難?手頭上還有別的話題?”
旁邊有別的欄目的小編見縫插針地來了一句。
“我最近沒事,可以……”
“不用!”
同事一有嗆行的苗頭,李姍姍立馬反應過來,護食似的護住她的領地,“沒問題,我這就準備專訪。”
她現(xiàn)在還有點迷迷糊糊,一直以來想要的關注,萬萬沒想到在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新人身上找到了。
為了采訪,李姍姍飛快架起筆記本電腦,開始做采訪大綱。為了找準話題點,她決定先從李櫟的履歷開始捋。
一點一點倒推,推到選秀營,推到高校聯(lián)賽……
“他是t市的,出身星海校隊,對了,我記得前段時間還寫了篇……哪去了?”
李姍姍嘴里念叨著,桌面上開了四五個頁面,又去抓手邊的電話,直接打給了駐扎在t市《電競周刊》辦公室的江筱。
之前的年會上,李姍姍和江筱有過一面之緣,為了個新人打電話給不同城市的同事,感覺上是有點小題大做,但是……
沒等她的思緒漫游完,對面已經(jīng)接了電話了。
聽李姍姍說完后,江筱心情有點復雜,怎么說呢,感覺自己醞釀許久的選題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似的。但聽完李姍姍的問題,江筱驚喜地發(fā)現(xiàn),對于李櫟身上的那些新聞點,她一個也沒抓住。
那就無所謂了。
“他呀,我采訪過一次,后面稿子沒出來,怎么說呢,感覺不太好聊,也沒什么意思。”
江筱這番話是徹底的心里話,她和“李櫟”在青鋒宿舍里打過幾回交道,真切地覺得這人有著“生人勿近”的氣質(zhì)。
如果說李荔的生人勿近,讓他更有個性,更招人喜歡,那么“李櫟”的生人勿近,就讓人摸不著頭腦,從而產(chǎn)生不快。
拽什么拽?
“……”
聽了江筱的預告,李姍姍先就嘬起了牙花子,哎呀,牙疼。
不好聊,沒意思,再配上沒名氣,根本就是采訪稿的三大毒藥啊。
但既然已經(jīng)在老總面前下了保票,李姍姍打算硬著頭皮完成這項采訪任務,不能聊就硬聊,反正一個新人,沒有應付媒體的經(jīng)驗,問著問著,什么都能問出來。
能說得出“比天狼排名高一名”的新人,大概也沒什么城府。
說干就干,看看時間正好,李姍姍拿起包出了辦公室,直奔幻海大樓。
作為“御用”媒體,她的證件在幻海還是用得上的,費了番周折后,李姍姍終于在中午午休的時候,在訓練區(qū)外面堵到了那個新人。
“李選手,我是《電競周刊》的記者李姍姍……”
她才只說了一句,面前的李選手就如避瘟疫一般,撂下一句“不接受采訪”,然后就飛快閃人了。
才做了句自我介紹,采訪的對象就跑了,李姍姍傻眼了,這還怎么采訪?怎么寫稿?
“呵,呵呵。”
李姍姍嘴角抽動:果然很難聊。
她旋即有點惱怒,她可是正經(jīng)媒體,又不是查無此人的自媒體公眾號,怎么李選手避她都唯恐不及似的?
懷抱著這股不滿,李姍姍直接坐電梯來到了二樓經(jīng)理辦公室,講明來意后,等著劉經(jīng)理給她個說法。
劉經(jīng)理:“……”
他現(xiàn)在充分體會了臉上笑嘻嘻,心里的心情。
一支戰(zhàn)隊的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