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會,等到幻海二隊全員集合后,張文張羅著大家往酒店外走。
外面停著輛面包車,目測能坐得下所有人。司機見張文過來,從車上下來,微微欠身。倆人用日語客氣禮貌地溝通一陣后,張文反手招呼道:“大家上車。”
“那個,京都道路挺復雜的,又是小路又是單行的,量入為出,我在這邊的本子剛拿不久,所以就租了輛車,找了個司機,他是當地人,萬一路況有點什么,也能保證把你們按時送去比賽。”
像是為了避免別人誤會他偷懶、不誠實,張文又輕又快,又詳盡地解釋了一番。
當然了,幻海那些隊員每一個聽進去了,各自沉浸在緊張的心情中。
“知道了。”
隊員中倒數第二個上車李櫟應了一聲,跟成安南說,“你去坐副駕駛行嗎?我想跟咱這位翻譯小哥打聽點事。”
成安南沒意見,轉到另一側上了車。
“您想問什么?”
車開后,張文用氣聲輕聲問。見他如此,李櫟也好,其他人也好,都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
“隨便聊聊,”李櫟小聲說,“《神殿》在日本受歡迎嗎?”
“挺火的,職業戰隊也比較受關注。”
“九菊堂戰隊你了解嗎?什么情況?”李櫟又問。
“這賽季很夯……原本……后來……”
張文平常就關注神殿賽事,聽到李櫟的問題后張口就能回答,把九菊堂從上到下分析一遍后,最后的落腳點毋庸置疑落在了松本元壽的身上。
“……松本選手備受期待,有望成為大神選手,據可靠消息,他已經入選日本國家隊,會代表日本征戰這屆亞洲杯。”
“只因為琴師?”李櫟皺眉不解,同時不敢置信。
作為都是靠著琴師得到“破格提拔”的選手,李櫟心里對于松本元壽本來就有些競爭心態,他的琴師水平在李櫟看來真的只是一般,就這樣還被當成寶貝?
難怪楊指導千叮萬囑他要低調,可想而知,在第一次正式賽場上,李櫟將引發多么巨大的能量。
“是啊!琴師在實戰中有多變態你,你應該知道。”張文本來想說“你不知道嗎”,但想到對方職業選手的身份,怎么都應該比自己了解,話到后來,便拐了個彎。
他自己覺得挺奇怪的,這位李櫟選手目前也沒什么名氣,也沒什么戰績,人看著也挺好相處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和他說話一點也不敢隨便。
一定是因為羅燃選手在背后看著自己的緣故!
想到這,張文半側過身:“琴師厲不厲害,羅燃選手應該最清楚了,去年杯賽半決賽……”
“那是……李荔厲害。”羅燃不想過多討論那場比賽,匆匆帶過。
被他無意中夸獎的李櫟:“……”
他一沉默,別人更不會說話了。日本這地方有股魔力,讓人天然就想安靜下來。
車廂里一片寂靜,就在這種詭異的靜默中,到達了九菊堂戰隊的主場場館。
李櫟他們到達場館時是晚上五點鐘,距離開賽還有一段時間。場館正門處,已經開放觀眾入場了,遠遠看上去,像是一團又一團的黃云。
是的。九菊堂粉絲們統一著裝黃色,像是一叢又一叢的菊花一樣。
他們靜靜地等待在場外,絲毫不急躁,也不吵鬧,要不是他們手舉各類的燈牌和標語,真不太像是來觀看“輸贏勝負大于天”的競技比賽的,倒像是來參觀博物館的。
看了那群冷靜的粉觀眾一眼后,李櫟他們從側門入場。
安頓了沒一會兒,休息區就來人了。
一隊五人,都穿著統一制服,正面胸口處印著“九菊堂”三個大字,昭示著他們的身份。
為首那人上來就是一通說,語速奇快無比,李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