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玲瓏清澈澄瑩透明的泛音,九菊堂的五人都被反控。錯落有致的節奏中,眾人只覺寒冬臘月,萬物凋零,唯有梅花鐵骨錚錚,凌寒獨放。
眼看著風暴到了眼前,偏偏動彈不得,九菊堂的選手們欲哭無淚。
琴師的技能被破了!連風暴都在幫對方的忙!
帶著成噸的不甘心,九菊堂全隊都被成安南送進了風暴里,迫不得已使用“閃現”脫身。
失掉了珍貴的保命手段,接下來就被動了。
尤其是九菊堂中路的一塔也被風暴給卷爆了。
“青鋒的徒弟火力全開啊,奪魄,他用的也是奪魄,反過來把九菊堂的幾個人都給控住了,包括松本元壽在內,根本掙脫不開!都被送進風暴里去了,血掉的嘩嘩的!九菊堂的觀眾席都炸了,觀眾都坐不住了!”
“天啊天啊,咱們國家的職業圈里什么時候出現了這么一位優秀的選手啊?連點風聲都沒露,也太低調了吧!”
“還有那風暴,怎么就突然變向了?是不是幻海這邊人為控制的?靠什么控制的?靠著之前的火墻嗎?太多的不解之謎了!這種利用地形制造災難的風格,妥妥的羅燃選手的看家本領!不愧是災難之星啊!”
“幻海這一波打得漂亮!反敗為勝,絕對要反敗為勝了!”
“趁他們病,要他們命,v,九菊堂全部殘血,雙方接觸上了,青鋒一馬當先,一人纏住兩個人,加上大明王朝,形成了穩固的屏障,剩下三個遠程無壓力施法,火力太猛了!”
亮子興奮地直喊,滿嘴的贊嘆,把他的斷氣式解說發揮到了極致,渾然不記得就在不久前,他還認定幻海已經徹底垮臺了。
可這種打臉他甘之如飴,誰會不希望自己國家的選手占上風呢?
開局以來所有的被動,這一波就翻盤了,九菊堂這邊的選手們心中各種苦澀,太受打擊了。
還是接連受打擊。
他們也說不好,到底是哪件事對他們的打擊更大,只知道,今天這場比賽是他們輸了,而且是徹頭徹尾的輸了。
這賽季開賽以來,九菊堂在本國聯賽里戰無不勝,這還是第一次嘗到了敗績。
在他們的主場,輸給了一支成績并不好的戰隊。
現場的氣氛低沉到了谷底,觀眾們各種的失望憤慨,更多的是對九菊堂的質疑到底還行不行了?琴師真的有那么厲害嗎?還是只是一個噱頭?
幻海團隊賽全員從比賽席中走了出來,向著全場觀眾致意,當然了,現場觀眾沒幾個對他們報有掌聲的,即便如此,他們依然心情大好。
這時候,九菊堂的選手也從比賽席中走出來了。
對于他們而言,主場降到冰點的氛圍讓他們如坐針氈,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離開這個現場,可是不行,賽后還有一些禮節性的環節不得不做。
na(打得不錯)。”
木本貴央主動走到李櫟面前,跟他握手,向他祝賀,展現著九菊堂的風度。
n(你們繼續加油)。”李櫟也沒謙虛,笑呵呵地笑納了對手的贊揚。
木本貴央很是郁悶,要不說外語就容易有歧義,李櫟這句話怎么聽怎么別扭,可又說不出來到底別扭在哪。木本貴央有心跟他說中文,又怕被他懟,想了半天后,帶著隊友悻悻離去。
奈何還有賽后的記者招待會……
作為東道主,九菊堂是必須要參加的,可作為失敗的一方,參加記者會無異于是雪上加霜。
參加記者會的除了京都當地的媒體,還有其他地方的日本媒體,包括少量的中國媒體,聚集在一起,尖銳的問題沒少問。
什么“風暴轉向”啊,“琴師失靈”啊,“別的琴師大發威”啊,所有的熱點都涵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