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想要問什么,我都告訴你,無論是什么!”
易拉罐嚎叫著說道,拼命的將自己的正面對準杜維。
“很好,要是你早就有這個態度,或許伱的同伴就不會受到傷害了。
他遭受到了這種折磨,怎么看都是你的錯。”
杜維可惜的說道,他手里拿起來了一根針,這根針上面還有煙熏火燎的痕跡,在自己面前揮舞了一下。
看的那些俘虜差一點就一口氣背過去了。
他們更害怕了。
“我等會兒有話要問你,現在,我要和洛哈特先生玩一玩。”
杜維放過了這些妖精。
為了確保自己可以得到紫色的遺忘咒,他還示意洛哈特先生多使用幾次遺忘咒,練練手。
他隨即挑選了一名幸運妖精,作為靶子。
洛哈特老老實實的對著妖精施展了遺忘咒。
杜維不擔心這個被施展了多次遺忘咒的妖精會變得和伯莎·喬金斯一樣,健忘受損。
哪怕是遺忘咒——這是洛哈特說的,哪怕是遺忘咒,在不同的巫師手里,也會有不一樣的效果。甚至于,在同一個巫師手里,巫師施展魔法時候的心情不同,遺忘咒的效果也不一樣。
要是飽含負面影響的強效遺忘咒,那它就和惡咒一模一樣,會損傷受術者的大腦,破壞其記憶,叫他永遠無法復原。
而像是包含善意和感情的遺忘咒,就像是赫敏以后對自己父母施展的那種遺忘咒,就是完全可逆的。
洛哈特強就強在,這幾種遺忘咒他都可以施展。更妙的是,被他遺忘咒擊中的人,不僅不會有后遺癥,甚至為了以防萬一,洛哈特還會順便修改一下他們的記憶,叫他們忘掉自己做過的事情,并且順著被害人的大腦邏輯,補全一段他們從來沒有過的生活。
這也就是他為什么能在外招搖撞騙如此多年,還沒有被人拆穿的原因。
不愧是遺忘咒大師級別的人物。
杜維毫不吝嗇自己對于洛哈特先生的贊譽,可是洛哈特不但沒有被人夸獎的快樂,聽到杜維夸獎他,他兩股戰戰,艱難的露出了一個討好的微笑。
“很好。”
在他熟悉了一下遺忘咒之后,杜維示意他將鐵甲咒遍布自己全身,相比較于他在遺忘咒上的造詣,洛哈特在鐵甲咒上的水準,慘不忍睹,逼迫的杜維只能用一級的“力松勁泄”來刷一刷卡牌。
好在這一次得到的效果不錯,看著出現在地上的那些紫色卡牌,杜維的心情好的不得了,他揮舞著魔杖,等待豐收。
一張,兩張,三張……
十張……
二十張……
五十張……
直到洛哈特因為在自己身上使用太多鐵甲咒,落在杜維眼前是鐵甲咒之后,這種“對練”方才結束。
卡牌奶牛洛哈特一頭汗水。
他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杜維拿出毛巾給他擦擦汗。
洛哈特像是渾身上下被施展了“統統石化”一樣,連眼珠子都不敢動。
做完這些,杜維方才看向了易拉罐。
易拉罐看到了杜維的眼神,再度咽了咽口水。
杜維很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我真的是一個好人,為什么你不相信呢?”
“上一次說到哪兒了?波特家的發家史?是不是這里?”
杜維問易拉罐,易拉罐連連點頭。
“所以,老哈利的發家史,和你們這些妖精有什么關系呢?”
杜維問道。
“有關系,當然有關系,在老哈利發明了魔法洗發膏之后,我們在察覺到了商機,”妖精快速的說道:“我們注資了波特家的資產,幫助老哈利將他的洗發水鋪貨到了整個魔法界,從英吉利到美利堅,還有法蘭西,德意志,在有巫師